“來人!”
他高喝一聲,說話間將隨泱放平,給她蓋好了被子。
琯聲匆匆趕來,身後還跟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上來的水生。
“殿下,奴婢在。”
“傳太醫,隨泱發熱了。”
水生慌忙應了一聲去了,琯聲卻還停在原地,瞧著有些無動於衷。
蕭肆有些惱火,“愣著做什麼?!去拿幾床被子來。”
比起他的失態,琯聲過於鎮定了,“殿下莫慌,娘娘時常如此,明個兒一早,就退燒了。”
蕭肆不可思議地看她一眼,這是奴才該說的話?
主子病了,她就如此敷衍?
怎麼?
他冷待隨泱,太妃也不偏愛,下人就也跟著怠慢了?
不要命了!
察覺到他眼神中的冷意,琯聲連忙跪地請罪,“殿下息怒,奴婢對主子不敢不盡心,只是每到變天受寒,娘娘便會如此,她不肯夜半請大夫,開了藥也不願意喝,也只能讓她安穩睡著,熬個兩日就熬好了。”
熬個兩日?
蕭肆呼吸粗重,這是人話嗎?
可想起上次隨泱喝藥的模樣,又想起方芳,他的火氣又壓了下去。
半晌,他才揮了下手,“起來吧,既然時常如此,想來有常備的藥。”
“是,”
琯聲應了一聲才從地上爬起來,“玉簪已經熬上了,稍後就端過來。”
蕭肆忍不住看她一眼,如此熟練,看來真的不是第一次了?
變天受寒……
該不會這幾日,她也在發熱吧?
就在自己身邊,他卻毫無察覺。
心頭五味雜陳,他好一會兒才平復下去,藥也端了進來,他抬手接過,示意兩人下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
玉簪遲疑著開口,“娘娘她不愛喝藥,還是奴婢來吧,不然可能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碗藥已經都灑在了蕭肆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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