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，殿下。”
屋內溫馨祥和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。
玉簪眼角的淚水也被逼了回去，她惶恐地低下頭，躬身退走了。
蕭肆很明顯地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，卻仍舊站在門口沒有走的意思。
“殿下回來了。”
隨泱抬腳走過來，態度一如既往，彷彿昨天沒有發生過任何事，沒被下毒謀害，沒有發生過爭吵，也沒有夜半生病。
素白的手指脫去了蕭肆的外袍，動作仔細又小心，帶著幾分討好。
先前還沒有如此明顯。
顯然，是他昨天莫名其妙的發作，又讓隨泱忌憚了。
蕭肆垂眸看著，猶豫許久，還是抬手，輕輕握住了那隻手。
掌心的手卻還是顫了一下，連帶著隨泱的目光都跟著抖了抖，顯然是被嚇到了。
可她沒有掙扎，很快就適應了他的力道。
“怎麼了？”
她仰頭看過來，眼底都是困惑，方才那點驚嚇被遮掩了個乾淨。
“好些了嗎？我帶了御醫回來，再給你瞧瞧。”
“不是什麼大事，不用麻煩……”
“隨泱。”
蕭肆一口打斷她，他現在不想聽見麻煩兩個字。
“這次的事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，藥是阮四開的，他受了廷杖，阮長離也會閉門反省。”
隨泱微愣，一時竟沒有開口。
好一會兒她才抬頭看過來，蕭肆莫名的有些緊張，她要說什麼？
“要做戲到這個地步嗎？”
隨泱語氣有些不確定。
蕭肆卻被這句話堵住了，做戲？
他什麼時候說過，這次懲戒，只是為了做戲給阮長離看？
他分明是想緩和與隨泱的關係，是想告訴她，他沒有那麼偏心，至少也是會講道理的。
可話到嘴邊，卻一個字都沒能擠出來。
這種話他要怎麼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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