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控制不住地陰沉下去,抬腳就走了過去。
隨泱腳下步子更快,眼看著就要退回房間裡,可到底是蕭肆速度更快,趕在她退進房間之前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纖細的手腕很明顯的僵了一下,隨泱卻沒有掙扎,她抬起另一隻手,抱住了他的胳膊,“我可以解釋的,但我們得回去說,別在這裡鬧。”
隨泱的聲音壓得很低,顯然,比起敵對的肅王母子,她更不想讓身後剛回花都的解凜聽見。
她死死抓著蕭肆胳膊,“回去後怎麼都可以,別當著孩子的面……”
她聲音更低,可每個字都清晰的傳進了蕭肆的耳朵裡。
方才的那點怒氣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了心口被無形的手抓住,一下下攥緊。
隨泱……你在想什麼?
你覺得,我來是做什麼的?
他垂眸看著那死死抓著自己胳膊的手,看著那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的指節,喉間有些發脹,好一會兒才抬起手。
隨泱瞳孔一顫,連忙抬手捂住屁股。
蕭肆:“……”
以前就算了,可現在他怎麼敢大庭廣眾的做調情的事?
沉甸甸的鬱氣散了幾分,心頭卻越來越癢,他忍了又忍,還是沒能控制住,抬手撫上隨泱脊背,將人摁進懷裡,用力揉搓了幾下。
“你……哎……”
隨泱掙脫不得,仰頭忐忑又忌憚地看著他,“你……你別在這裡鬧,就當是看見春的面子,她剛回京,別讓她操心。”
嗓音微顫,聽得人心臟又墜了下去。
蕭肆側頭吐了口氣,手卻在她身上又揉了兩把,這才說話,“我來處理。”
隨泱臉色微白。
蕭肆處理?
他能怎麼處理?
青玉臺和壽宴上的往事湧入腦海,她心頭一陣窒息,抬手就要去拉男人的胳膊,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沙啞的呼喚,“阿姐……”
是樓凜醒了。
隨泱顧不得其他,連忙走了進去,方芳正在給樓凜施針,見她進來,連忙見禮,“娘娘,二爺這病,風寒只是誘因,說到底是心思……”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
樓凜劇烈咳嗽起來,凌厲的目光卻看向了方芳。
方芳:“……”
他說句實話也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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