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
蕭肆低吼一聲,大掌死死壓著隨泱的肩膀,不許她動彈分毫,“隨泱,矯情也要有個限度,我留你不是你多重要,是不想多添麻煩。”
話一齣口,蕭肆就有些後悔了,他沒想說這些的,可火氣一上來就……
他緩了口氣,“我剛才……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隨泱輕聲開口,眼底沒有波瀾,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蕭肆喉嚨一堵,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是啊,他早就告訴過隨泱他在想什麼了。
所以戴驍會誤會,阮長離也會誤會,可隨泱不會。
她一直都知道。
“所以,能讓我走了嗎?我不需要你的護衛,不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不行。”
蕭肆斷然拒絕,又覺得不保險,再次開口,“把馬卸了。”
這是對侍衛說的,立刻有人上前牽走了馬匹。
隨泱仍舊沒什麼波瀾,“那我走回去。”
她起身要下車,肩膀卻再次被摁住,蕭肆唇瓣開合幾次,想留人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最後,他終於想了起來——
“隨泱,樓凜見春都在花都,你一定不想當年的事,被他們兩個知道吧?”
掌心下的身體驟然一僵,忽然就沒了反應。
蕭肆的心臟也跟著一咯噔,猛地扭頭看過去,這才瞧見隨泱正看著他,對上他目光的瞬間,她卻閉上了眼睛,似是再也不想看見他。
這話,不該說的。
事實上,方才的一切發展都不在他預料之中,他沒想到場面會變成這副樣子,總覺得好像把人推遠了。
可這麼多人看著,也不能再說什麼。
以後找個機會,再解釋一下吧。
他伸手將人抱下了馬車,“回去吧,待會御醫來給你換藥。”
兩個丫頭連忙迎上來扶住了隨泱。
“娘娘,沒事吧?”
隨泱脫力地靠在丫頭身上,沒事嗎?應該沒事的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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