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周嶽拿起餐桌上的一塊馮家木牌端詳起來。
那是蕭嵐的。
趙媛小心翼翼鎖上門，不敢發出任何聲響：
“寧大哥，如果不是馮月遙和嬰兒鬼，那只有使徒能碰香灰了吧。”
“或者，馮老太？”
周嶽放下木牌：“馮老太的確有可能。但我更傾向於是我們四人中，有人偷偷回來了。”
趙媛面色錯愕。
自前往301，他們四個便在祭祀中一直逃命，張強還死了，哪裡有可能悄悄回到205......嗯？
趙媛臉色驟變。
“看來你猜到了。嚴格來說，張強是有時間的。”周嶽神色複雜。
趙媛抬手擦去額間冷汗：“可是，他明明就死了呀！”
但緊接著，趙媛就反應過來。
死因不對。
祭祀裡，引誘他們的雖然是馮長壽。
但動手殺人的還是馮月德、馮友業父子。
張強如果真的死了，應該是因墳土窒息，而不是變成乾屍。
周嶽將木牌收起：“死因不對也就算了，張強心口還留著蕭嵐身上才有的金元寶紙灰。證明張強出事前，蕭嵐接觸過他。”
“張強的身體表現，和他呈現的‘麻葉上癮者’完全不符。”
“另外，張強不信神佛，卻在最後將木牌也放入神像下，這也不符合他的行為邏輯。”
趙媛臉色煞白，踉蹌著癱坐在椅子上：“蕭老師是老使徒，如果真要害一個新人，沒必要這麼迂迴。”
周嶽靠在桌前，手指輕叩桌面：“所以，根據香灰、蕭嵐的轉變、張強的蹊蹺死亡這三點來看，張強極有可能也是老使徒。但，他們應該不是一條船的。”
趙媛緊咬嘴唇，重重點頭。
周嶽有些頭疼的按著太陽穴，繼續梳理零碎的線索。
假設這個推論成真。
蕭嵐面對扮豬吃虎的張強，必然心生試探。
那就有兩個選擇。
第一，與張強分頭行動，保證自身安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