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
他們整天聚在一起唸叨著什麼,眼神直勾勾的,像被什麼東西附了身。
這幾天,情況越發嚴重。
我原本打算明天聯絡監管局的人過來視察。
可我沒想到,他們中竟然有人動刀子捅我。
捅我的人,我不認識。
不是那種沒見過面的陌生感。
而是他看上去就不像個正常的活人。
而且,我在逃跑的過程中,他好像還在模仿我!】
字跡到了這裡,已經明顯開始凌亂。
文字開始潦草,黑水筆幾次劃破紙頁。
周嶽臉色陰沉地看著僅剩的最後一段內容。
【婉淑,我愛你,我愛小寶。
我還有很多話想對你們說。
可是,外面已經傳來腳步聲。
時間來不及了!
對不起,原本答應你在小區後面種滿白色山茶,可我辦不到了。
婉淑,你和小寶一定要平安無事啊!】
周嶽捏著信紙,指尖冰涼。
顯然,這是李婉淑丈夫的絕筆信。
“這麼看來,問題的核心不是趙陽,而是工人?”周嶽眉心緊皺,喃喃道:“奇怪,從他的遺言來看,他在工地應該也是管理組,這也證實了我關於一號宿舍的推論。”
“但是,既然能插手發放工資,還會形容工人的怪異之處,為何全程沒提到趙監工?”
周嶽陰沉著臉,將遺書小心折起。
這封遺書,倒是可以用來和李婉淑交涉。
只是,李婉淑丈夫叫什麼,是什麼職位,在遺言中都沒有體現。
再結合鄭羽生所說的內容來看,工人們唸叨的就是毗沙門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