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推論,或許李婉淑丈夫還在世時,城隍廟並沒有建造。
否則,李婉淑丈夫應該會下意識認為工人們在唸叨城隍爺。
“沒有提到趙陽,也沒有提到具體某個工人的名字。”
“模仿他的陌生人,應該就是畫皮妖。但是畫皮妖的傳說裡,沒有模仿的內容啊......”
“還有隻存在於工人和趙陽口中的陳二狗,難道陳二狗就是畫皮妖,也是捅傷李婉淑丈夫之人?”
忽然,周嶽臉色一變,雙拳驟然攥緊。
莫非......
“啊啊啊啊啊!”
門外驟然傳來李婉淑尖銳的嘶鳴。
周嶽眉心一跳。
土怪被解決了?
或者是......跑了?
壓下心中震驚,周嶽衝到貓眼前。
只見李婉淑垂首站在門外,血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下一秒......
“嗖!”
一道詭異的黑色空洞吞沒貓眼的視野。
旋即,便是陣陣熟悉的尖笑聲。
那是......李婉淑身邊的社火紙紮鬼差。
周嶽臉色一變,抽身後退的頃刻,只看到那紙紮鬼差突然後退,並掄起手中的紙斧。
“砰!”
一聲劇響中,紙斧重重劈在門上。
防盜門內頓時凸起一道裂痕。
“砰!砰砰砰!”
劈砍聲越來越密,越來越重。
滴血的紙斧從裂縫中拔出時帶起木屑,緊接著又狠狠落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