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9章
與此同時,蔣老闆別墅的客廳內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紙灰漫天。
窗內卻被水晶燈傾斜的金光映襯得如同白晝。
皮革沙發上橫陳著八道身影,空氣裡瀰漫著雪茄的濃煙與酒精的香甜。
有人扯開襯衫,胸口蔓延著猙獰的刺青,叼著雪茄吞雲吐霧。
有人癱在沙發裡,晃著酒杯,眼神渙散迷離。
還有人直接用手抓取餐盤裡的肉塊,汁水順著下巴流淌,咧開的嘴角沾著碎肉。
煙霧繚繞,燈光暈染,整個客廳彷彿沉入一場醉生夢死的狂歡。
“砰!”
樓梯處的房門被猛地推開。
一個約莫二百多斤的男人走了出來,昂貴的西服浸透暗紅,袖口與衣襟還在滴血。
他甩了甩手,罵罵咧咧:“骨頭真他媽的硬!愣是一個字不說,就咬著牙瞪你......瞪得老子心裡發毛!”
沙發上,一名梳著大背頭的男人嗤笑著扯開領帶,仰頭灌下半杯紅酒:“鄭羽生......呵呵,這種硬骨頭,審不出來就宰了唄。留著也是浪費糧食。”
旁邊,獨眼女人斜倚著扶手,緩緩吐出一口雪茄煙圈。
她僅剩的那隻眼睛在煙霧後眯起,聲音嬌膩:“哎喲。可使者大人說了......不准他死哦。”
“使者”二字一齣,客廳氣氛突然肅殺起來。
所有人臉上的醉意消散了幾分,連那個一直沉默的道江鎮男人——老劉,也緩緩放下了酒杯。
“狗屁使者!”一個三角眼男人啐了一口,眼神陰鷙:“一個多月前突然冒出來的東西,說殺了前任使者?屍體呢?我看就是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老劉將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,玻璃震出裂痕。
他掃視一圈,聲音低沉:“我們不是楊旭,不會隨便低頭。但......窗戶紙別捅破。既然那位明確要求留鄭羽生活口,他就不能死。”
幾人悻悻然點頭。
老劉看向滿身是血的蔣老闆:“這幾天,辛苦你了。”
蔣老闆走到茶几前,肥胖的臉上擠出笑容:“小事!我天保集團能有今天,全靠‘慶財天神’保佑。犧牲一個輝昂小區算什麼?不過......那個叫張潮的畫家呢?”
老劉挑眉:“我讓他在教堂守著,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。”
獨眼女人“咯咯”笑起來,身體像蛇一樣扭動:“還能有什麼漏網之魚呀,整個教堂不就十六個人嗎?”
“昨晚那個鄭羽生衝出來,看見他學生的皮被一片片剝下來......那眼神,嘖嘖,絕望得像條死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