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。
大背頭男人冷哼一聲:“浪貨!”
獨眼女人不怒反笑,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脖頸,呼吸急促:“我就喜歡折磨這種平時一本正經的男人。”
“蔣老闆,你要是搞不定,不如讓我開開葷。這種假正經的神父,我一弄一個準!”
她起身,腰肢搖曳著走向房間。
蔣老闆卻冷笑:“我沒見過比他更虔誠的信徒了。你行?”
“不行就割了唄。”獨眼女人回頭,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:“把他那玩意兒剁了,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。這種人啊......自尊心強得很呢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沙發上的眾人爆發出癲狂的笑聲。
有人拍著大腿,有人笑得前仰後合,酒杯傾灑,雪茄灰落滿地毯。
房間內。
鄭羽生被鐵索吊在半空,渾身佈滿潰爛的傷口。
他的神父罩袍也被吞噬的殘破不堪。
彎鉤鐵索貫穿了他的琵琶骨與肋骨。
鮮血順著其腳尖滴落,在地上匯成粘稠的血泊。
甚至於......血泊中還有許多被硬生生剔出來的骨頭。
他吃力地睜開眼,目光渙散。
“小辛......”
“大家......”
淚水混著血滑落。
“主啊......為何磨難要報應在他們身上......”
虛弱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哽咽。
客廳裡的狂笑隱約傳來。
他聽見了女人最後的話。
鄭羽生臉上卻沒有任何恐懼,只是緩緩閉上眼睛,喃喃低語:“也好......就算被折磨致死,也能迴歸主的懷抱。周嶽先生......就拜託你了......”
就在這時,客廳裡突然傳來一陣驚呼。
剛走到門口的獨眼女人腳步一頓,轉身衝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