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4章
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阿年......阿年......”
上官壽在顛簸中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馬車裡,身邊擱著一幅卷軸。
他展開一看,竟是兩人在梅樹下唱戲的畫像。
輕輕一摸,顏料還帶著一絲黏,竟是還未乾透。
“這畫工,是阿年的手筆?”
他猛地掀開車簾。
只見馬車正行在懸崖下的小道上,再往前不遠,就是離開道江鎮的古墓密道。
“停!”
“停下!”
“誰在趕車!”
上官壽一把推開車門,將車伕推了下去。
馬匹受驚,嘶鳴著帶著馬車跑遠了。
上官壽瞪著眼前的“車伕”,臉色煞白:“書明?你怎麼在這兒?誰讓你帶我走的!”
陳書明慢慢站起身,眼睛腫得通紅:“先生,這是......師父的遺命。”
他從懷裡取出一封信。
上官壽一把奪過,抽出信紙,只看了一眼便眼前發黑,踉蹌著倒退兩步。
“先生!”陳書明扶住他。
上官壽卻反手一記耳光甩過去,眼睛漲得血紅:“混賬......這麼大的事,你也敢瞞我!在你和你師父眼裡,我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富家公子是不是!”
陳書明“撲通”跪倒,額頭重重磕在雪地上。
“阿年在哪兒?”上官壽的瞳孔泛起詭異的血紅色。
“先生,師父他......”
“我問你,阿年在哪兒!”上官壽幾乎咆哮起來。
陳書明眼含熱淚地低著頭:“師父的遺體......封在吳老闆送的棺材裡,還在上官府。只等我送先生離開後,回去拖入江中......”
話音未落,上官壽已催動靈異力量,轉身衝向上官府。
一路上,信上的字句在他眼前晃動。
【阿壽:
。面如字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