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面對棺槨,雙手抵住棺身。
“阿年,我不攔你。我會按你的安排,把這棺材送進江底。你化作厲鬼後,會藏在古墓的石室裡吧?”
他頓了頓,聲音輕下來:“可你一個人在那兒,多冷啊。”
說罷,他用力一推。
棺材滑過岸邊亂石,“咚”地一聲落入水中,濺起高高的水花。
它浮沉了幾下,很快被江水吞沒,只剩下幾個氣泡冒上來,又迅速消失。
上官壽站在江邊,看著江水恢復奔騰的模樣。
他取下懷錶,摩挲著表蓋上細微的劃痕,然後彎腰將它放在了碼頭上。
做完這些,他轉身離開,走向長樂樓。
長樂樓經過清理,爆炸的廢墟已經清理掉了,只是被毒死的富紳、東瀛人的屍骨仍然在這裡,畢竟沒有足夠的人力去處理這些。
樓裡的戲臺空蕩蕩的,座椅上積了灰。
他走上四樓,推開白子年的那間屋,將那副畫小心翼翼掛在了櫃子裡。
畫中兩人在梅樹下並肩而立,一個執扇,一個握珠,臉上都帶著笑。
他看了很久,對空屋子說:“阿年,你鎮江水,我鎮後山。那些遺物的氣息,總會讓我們再見的。”
他關上門,走下樓梯,往後山走去。
天色完全暗了。
風中傳來模糊的哭聲,又像是誰在笑。
上官壽沒有回頭,一步一步走上山道。
子時將至。
後山頂上,傳來一聲長長的、淒涼的嘆息。
“君埋泉下泥銷骨,我寄人間雪滿頭。”
“阿年,黃泉路上,總不會讓你一個人走了......”
......
【民國二十二年,子時。
上官壽於後山化作行病鬼。
白子年於江中化作鮫人水怪。
靈異力量徹底封鎖道江鎮。
與此同時,柳美幽子以雷霆手段鎮壓了建勳神社的內亂。
】。攻進的後最起發畔江與山後向眾率,鬼半人半漸將靈生中鎮,閉封底徹將即鎮江道覺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