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聞言實在好奇:“你為什麼要做虧本買賣?”
他搬走倒是可以,皇宮大把地方可以住。
只是看這店老闆的神情,像是有什麼隱情,
“哎,北涼王要回來過年,他的兵沒地方住,所以就包下了這家客棧。”
“來人是北涼王的義子,小的哪敢得罪。一分錢不敢收,還得給人家規規矩矩騰出房間。”
店老闆長吁短嘆道。
落城哪怕是外城,依舊是皇城腳下。
北涼王鎮守北境,為大玄立下汗馬功勞。
他的兵住客棧,敢收錢的老闆還沒生出來呢!
皇都內城不做生意,基本都是整個大玄最核心的部門所在地。
而北涼王常年駐紮北境,家眷什麼的都搬過去了,所以在內城沒有修建王府。
他這一回來,自己倒好說,皇宮地方多的是。
但他帶回來的兵不是一個兩個,只能在外城找客棧住。
陸北這邊人也不少,內城和外城都有。
再加上黃泉樓在中州設有分部,所以人員住宿不是問題。
想到北涼軍功苦勞高,陸北決定讓了。
以他如今的身份,帶著小姨子和部下們直接住進皇宮便是。
店老闆做生意也不容易,陸北不想讓他得罪北涼王。
可就在這時,一道呵斥聲響起:“掌櫃的,你他孃的把房間騰出來沒有?老子著急,你最好麻利點,不然得罪了我義父,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伴隨著這道呵斥,一行七八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。
為首一個身穿黑色披風,揹著手格外有派頭。
他就是北涼王的義子,姓嚴,名元浩。
“嚴公子稍等,我正在跟這位客官商量。”
客棧老闆作揖說道。
“這有什麼可商量的,我義父打了勝仗班師回朝,誰敢不給他老人家面子?”
“你給我滾一邊去,我來跟這人說!”
嚴元浩一腳踹開客棧老闆,揹著手昂起頭,耀武揚威道:“這家客棧本公子包了,我不管你是哪來的,一盞茶時間之內必須消失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陸北突然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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