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滿心疑惑地跟著小民兵去了沈鐵柱的民兵哨所。
這個年代,各村都有民兵組織,隸屬於縣級武裝部,專門負責本村的治安,有一定的執法權。
一進小院兒。
李衛東一眼就看到了賣杏兒的老女人。
果然有問題啊!
帶著疑惑和警惕,李衛東來到眾人的面前。
花姐尷尬地笑了笑,說;「小夥子,又見面了。」
李衛東點點頭,隨即掃了另外三個陌生男人一眼。
一個臉上有刀疤。一個眼珠子挺老大和一個看起來病怏怏的。
李衛東差點沒笑了,強憋了回去。
沈鐵柱把他拉到一邊,把花姐她們來的目的說明了一下。
李衛東聽完吃了一驚。他還以為這幾個人跟胡老九有關係呢。
原來那老女人是白山鎮老頭的親妹子。
來著是想要回老頭的那本筆記。
按理說,應該還給人家。
可老頭明明有親人,為什麼放著親妹子不給,偏偏給他這個外人呢?
不能輕易地給出去。
李衛東做到心中有數,和沈鐵柱重新回到花姐幾人的面前。
李衛東也沒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地問道;「你既然是老爺子的親妹子,那請你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。老爺子寧可把東西給我這個外人,也不給你,為什麼?」
花姐聽完輕了口氣,道;「趕山這行當有一個禁忌,女人不能趕山挖幫催當把頭,否則,家人會遭報應。
可我偏偏不信,趕山挖棒槌當把頭,全乾了……
後來,我爹。娘。嫂子和我那傻侄女先後都出事了。我哥把這一切都歸到了我的頭上,將我趕出家,一晃就是幾十年…」
李衛東聽的是一陣的唏噓。沒想到老爺子還挺迷信的,哪能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禁忌,就把命裡該著的事賴在她人頭上,實在是有點太極端了。
他轉念又一想,或許老頭不是不想給他的親妹子,可能是不知道他的這個妹子是否還活著,所以,保險起見,就給了我。
是有這種可能性的。
可,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老頭的親妹子,上哪知道去啊。
李衛東皺了皺眉,道;「你如何證明你是老爺子的親妹子呢?證明不了,我沒法給你,希望你能理解我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