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聽完一臉的難相;「這個咋證明給你呢……」
刀疤臉說道;「小兄弟,這就有點難為人了,我師父幾十年沒跟炮爺見面了,根本沒法證明。」
大眼珠子說道;「要不。回白山鎮,讓政府給證明一下,假的真不了,真的也假不了,咋樣?」
那個病怏怏的男人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
「誒!」花姐突然眼睛一亮,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,對李衛東說道;「這是我大哥當年給我的。我一個,大哥一個。你跟我大哥接觸過,應該能看到吧?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,這世上只有我兄妹倆兒才有!」
當看到這個小布袋時,李衛東的顧慮徹底打消了,他何止看到過,老爺子的那個就在自己的身上。
他伸手從懷裡取出那個小布袋;「老爺子把他的送給我了。它救過我的命,也等同於老爺子救了我的命。」
花姐看到李衛東手裡的小布袋,菸圈瞬間紅了,失聲痛哭道;「大哥啊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李衛東眼珠轉了一下。面前這老女人肯定是老爺子的妹子了,那也不能輕易把東西給她。
這畢竟是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,如果交到一個心術不正的人手上,壞了規矩,那不就是自己的罪過了麼。
李衛東指的規矩是不能連窩端,取大留小,生生不息。
他想到了一個試探的方法,將老爺子送的小布袋遞給了花朵姐;「拿走吧,留個念想。」
花姐趕忙接到手裡,隨即放在胸口上,又是嚎啕大哭。
李衛東面不更色,靜靜地看著花姐。
哭罷。花姐將老頭的小布袋重新放回了李衛東的手裡,叮囑道;「小夥子,這裡面裝的可是寶貝,能護你平安,你可一定要收好,就算不趕山的時候也要隨身戴著,記住了啊…?」
李衛東看得清楚,女人的這番話是發至肺腑的。
「東西我給你們!」
李衛東也是發至肺腑說的。
他想的很開,看來這東西就不是自己的。不然,哪來的那麼多事,始終抽不開身去挖上面的棒槌。
現在物歸原主吧!
花姐幾人一聽,有些不敢置信。
老頭當年可是東北三省大把頭,他的手記,肯定記載了不少大幫催。
難道。上面的棒槌都被挖完了?
李衛東從幾人的眼神中猜到了八九,笑著說;「放心,上賣弄的東西我只是看過,可一處都沒去過。」
花姐幾人臉一紅。
李衛東讓幾人在這等著,他回家把那本趕山筆記取了回來,交到花姐的手上;
「物歸原主,或許這也是老爺子最想看到的吧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