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怎麼也沒想到,李衛東會不提任何條件,就將她哥的手記交還。
她的三個徒弟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。
就這麼還回來了?
見花姐愣在原地,李衛東笑著直接將老頭的手記塞進了花姐的手裡。
「小夥子這……」花姐看著李衛東,心裡萬分慚愧,自己還想怎麼偷人家呢,現在這麼一對比,跟人家沒法比,這麼大年紀白活了。
她趕忙又開口IU道;「小夥子,要不這樣,你提個條件,只要花姐能做到的,絕不含糊!」
李衛東一笑,道;「花姐,我都說了這是物歸原主。只要你們能按老爺子的規矩辦,這就行了。我自己沒條件。」
花姐聽完肅然起敬,點了點頭;「好,那我也就不墨跡了。以後有任何需要,就去找花姐!青山不變綠水長流,回頭再見!」
說完,花姐收好老頭的手記,帶著三個徒弟走了。
李衛東目送幾人走遠,這才轉頭看向沈鐵柱;「柱子哥,謝了!」
沈鐵柱擺擺手,道;「衛東,以後這種客氣話不要再說了,顯得太生份!」
「呵呵,好,不說了!」
「誒!這就對了,走,進屋咱哥倆兒喝點。」
沈鐵柱摟著李衛東的肩膀進屋喝酒去了。
。
宋家。
宋金髮最近一段消停了不少,胡老九的死讓他徹底畏懼李衛東。
那胡老九是什麼?
真正的土匪世家!
殺人跟殺小雞差不多,結果被李衛東活活給捅死了。
不過,這小子也在想,胡老九能就這麼白死嗎?應該不會。
正瞎合計呢,就聽院子裡宋富貴大呼小叫。他慌忙翻身下地,沒等出屋呢,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。
「我說村長,富貴這是咋了?」
說話的正張鳳喜。他身後跟著侄子張森。
張鳳喜一直沒在村子,對於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是一無所知。
他和張森沒敢走正大門,而是偷摸翻牆進來的,一到院子裡被宋富貴給嚇了一跳。
見是他倆,宋金髮鬆了一口氣,坐到了炕上。
張家叔侄也坐到了長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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