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拂衣搖搖頭,示意自己無事,可胸口的那股酸澀又溫熱的衝動越來越強烈。
她看了眼外面的風雪,掀開簾子便走了出去。
腳下的步子越走越快,襄禾在後面拿著披風一路小跑,魏拂衣卻沒有聽清她喊了什麼。
養心殿門口,常德遠遠看見她,面上露出喜色,他甚至沒有進去通傳,便開啟殿門,請魏拂衣進內。
弘晙正在批摺子,聽到腳步聲抬頭,看到是她,明顯愣住。
“什麼事跑的這樣急?也不穿披風,可是凍壞了?”
魏拂衣並未回答,她站在他面前,用手撐著御案,努力平復還未喘勻的氣息:
“我……蘭草的事……多謝你。”
沒有行禮,沒有稱呼皇上,弘晙心底卻有什麼輕輕化開,他伸手覆上她的手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朕。”
“沒有人如此在乎過我。”
魏拂衣聲音有些發澀:“我入宮後不久,父母便雙雙離世,孤身一人至今,從未有人如此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弘晙眼中滿是心疼:“那麼往後你便不是孤身一人,讓我來在乎你,可好?”
這個我字,首首撞進魏拂衣心底,她看著弘晙,眼底升騰起水霧。
從前旁人仗著各種關係,明裡暗裡欺負打壓,如今她也有了靠山可依。
她的聲音輕顫:“好。”
目光觸及御案上堆滿的奏摺,魏拂衣忽地回過神來,口中忙道著失儀,就要跪下請罪。
弘晙拉住她,聲音裡帶了揶揄:“怎麼,這會子想起來不合規矩了?”
說著他輕輕一帶,便把人攬在懷中:
“在朕這裡,你可以不守規矩。”
魏拂衣面上終於浮起紅暈:“臣妾……臣妾方才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,嗯?”
弘晙低頭看她,飽滿的唇色仿若無聲誘惑。
他強迫自己抬起頭:“好了,朕還有奏摺要批,你……”
抬手指了指旁邊座椅:“你去那裡等著朕,等下一同用膳。”
魏拂衣點頭,這會子乖覺起來:“臣妾遵旨。”
常德探了探頭,捂嘴偷笑了下,又忙不迭出去讓人奉上茶點。
見襄禾還等在外面,他客氣道:“襄禾姑娘先去暖閣候著吧,今日風大,別凍著了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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