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又下了這樣大的雪,路上萬一一個不小心,那便能說成是意外,我自不會放任莞姐姐冒險。”
安陵容緊了緊身上的披風,看著外面的雪地,終是咬了咬牙:
“菊青,多帶幾個人跟著,讓寶寧快些去尋眉姐姐回來。母親,你便在殿中安心等待。”
她說完眼神瞥向暖閣的方向,林秀當即會意,她知道自己女兒心意己決,神色鄭重道:
“容兒,你既己決定,母親也不說什麼,這裡你放心,只是外面雪天路滑,你……一定要小心!”
安陵容拍拍林秀的手,這才由菊青扶著出了門。
浣碧則道了句奴婢先去景仁宮附近等候,說著快步走出,一路仔細著腳下先行去了景仁宮。
安陵容走後,林秀招了寶瑞近前:“拿上這些繡繃和花樣子,咱們去找三小姐說說話。”
寶瑞會意,又喊了兩個小丫頭,幾人一併去了安陵漪所在的暖閣。
幾人進去時,安陵漪正立在窗前,看著安陵容匆匆離去的背影,她眸光微閃。
忽聽得門簾掀動,有腳步聲傳來,回頭見林秀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安陵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:“母親怎麼過來了,有什麼事差人說一聲便可,陵漪自當去您房中侍奉。”
林秀見她聲音誠懇,卻並不領情,只讓小宮女立在一旁,自己則坐下拿過了寶瑞手中的繡繃。
“我也是閒來無事,這才過來看看你在忙些什麼,外面剛下了雪可是冷的很,不若咱們娘倆兒在這裡說說話。”
她說著又看了安陵漪一眼,眼中滿是警惕,安陵漪卻是一笑:
“母親說的是,女兒也正想過去陪您說說話解悶呢,既然母親來了,倒也省了我過去。翠竹,去奉些茶點進來。”
翠竹應著,將手中香爐擱下,一福身便退了下去,本就不大的暖閣,這會兒眾人或坐或站,一時間顯得此處越發逼仄起來。
安陵漪又環顧了周遭一眼,接著便在林秀身邊坐了,自顧自說起討巧的話來。
閣內笑語盈盈,頗有些其樂融融之意,置於炕桌一角的博山香爐,緩緩升騰起嫋嫋的煙霧。
這邊安陵容緊趕慢趕,終是到了景仁宮,等她進去時,卻發現只有皇后在內,她正端了茶盞在品茶。
壓下心中疑慮,安陵容勉力扶著肚子,福身行禮。
皇后眼中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,接著便抬手虛扶:
“漱嬪無須多禮,快到產期了吧,還走的這樣著急,怎麼,你來本宮這裡是有什麼事麼?”
“回皇后娘娘,是臣妾去碎玉軒找莞姐姐,相請她選個繡樣子,聽那裡的奴才說,莞姐姐來了景仁宮。
臣妾想著來陪皇后娘娘說說話也好,這便來了,只是……卻並未見到莞姐姐。”
“呵……你說莞嬪啊,略坐坐便走了,她去了太后宮中。”
皇后說的漫不經心,她滿意地在安陵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“敢問皇后娘娘,這樣的天氣,太后怎會讓莞姐姐來回奔波。”
。來口出問覺不,急一下心容陵安,案答的樣這得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