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你莫不是又要同那晚一樣嚇唬我,我可不怕你,再怎麼樣我也是官家女兒,若死在宮裡,父親……父親他不會放過你的!”
安陵漪聲音狠厲,眼中卻盛滿了恐慌,安陵容並不接話,亦並不打算替她解惑。只是殘忍一笑:
“來人!”
菊青早就候在門外,聽得命令立馬走了進來。
安陵漪看到她手中端的藥碗,瞳孔驟縮,轉身就要往外跑去,奈何她身上的藥物作用,只跑了兩步便脫力地重新跌坐在地。
“長姐……長姐饒命,我再也不敢了,你留著我,留著我為你效力好不好,再不濟我的容貌也可以幫你固寵的。”
眼見跑不掉,安陵漪手腳並用地爬到安陵容腳邊,聲音裡滿是哀求和討好。
見安陵漪終於匍匐在自己腳下,安陵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她用腳尖挑起安陵漪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頭來,用清晰的話一字一頓道:
“幫本宮固寵?你如今不過只是一枚棄子,還妄圖同本宮談條件,真是不自量力!”
說著安陵容又將案几上的瓷瓶拿到安陵漪面前:
“或者你的信心是來自這個?膽敢對帝王用藥,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!你說我若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,你還回的去麼?”
“長姐不要,長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,這件事情若是被皇上知道,只怕你也難逃干係,還是不要說了吧。”
這會子安陵漪的腦子倒是好使了,安陵容輕嗤一聲:
“本宮己經入宮,便是皇家人,況且又有皇子傍身,該害怕的是你們,你說到了生死關頭,父親還會不會護著你?”
安陵漪畢竟沒有見識過什麼風浪,被她這樣一說,還真愣怔了片刻,很快她便再次懇求道:
“長姐,我都願意聽長姐的,求求你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!”
安陵容坐首了身體,面帶戲謔道:“本宮若放了你,你回去後如何說,自己心中可有數?”
終於聽到安陵容話中有鬆動之意,安陵漪立馬點頭如搗蒜:
“知道,知道,陵漪絕不會提這裡之事,也不會再欺負母親,求長姐饒了我這次。”
見安陵容頷首,她眸中露出喜色,只要讓她離了這裡,只要讓她回到松陽縣……
誰知她的喜悅還未達心底,安陵容便一擺手,菊青立馬上前,如同上次一樣,三兩下便把手中藥汁給安陵漪灌了下去。
“咳咳……嘔……”事情轉變太快,安陵漪甚至都來不及掙扎,此刻菊青一甩開她,便忙不迭去摳喉嚨。
“無用的,這藥我研製了多日,就是為了今天!不過你放心,我可捨不得就這樣讓你死去,我會讓人定期送解藥回安府。
不過你可要記住了,若是我聽到你做出任何不利於母親之事,或者聽到什麼風言風語。
那我可是會不小心忘記送解藥的,若不定期服解藥,那麼你……便會腸穿肚爛而亡。”
安陵漪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下眼中的怨毒之色,她哀嘁地哭求:
“長姐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一定會聽話的,求您把解藥給我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