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起身來到她近前,用手拍了拍安陵漪的臉龐:
“只要你乖乖聽話,哪天我心情好了,會考慮給你徹底解毒的,這藥是結合了多方醫術,你也不要妄想父親能研製出解藥。
為了讓你長長記性,你便先嚐嘗,這藥發作時的蝕骨之痛是個什麼滋味吧!”
說罷便不再看她,那兩個粗壯宮女立馬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安陵漪便拖了出去。
壓抑的痛呼聲漸行漸遠,林秀在屏風後轉了出來,她看著安陵漪的方向,輕聲道:
“容兒,她做出這樣的事情,即便是殺了她,為娘也是不怕的,你父親那裡我去交代!”
“娘,您能想明白,女兒十分高興,但是卻也不會拿您來冒險,咱們雖然己經打定主意,卻也還要時間。
如今我用那藥鎮住了她,況且父親對香藥敏感,若想成事,自然還需要借她這個東風一用。”
看著眼前運籌帷幄的女兒,林秀備感欣慰,自己的女兒如今獨當一面,自己也再不能拖她的後腿。
很快便到了林秀離宮這日,有兩頂軟轎抬著她同安陵漪,並拿著賞賜的宮人,先後出了宮門。
自從那日安陵漪又被灌了藥,她在自己房中撕心裂肺地疼了半宿,如今想起,她還能真切感受到,那骨頭被碾碎又重組的銳痛。
以至於她再見到安陵容,甚至不敢去抬頭看她,只唯唯諾諾站在林秀身後。
安陵容很滿意,她終於也學會了知情識趣,如此甚好。
同林秀交代好一切後,兩人這才不舍地分開,一齣殿門,林秀的眼淚便落了下來,此次一別,還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。
可自己的女兒還在月子裡,自是不能讓她傷感落淚的,如今自己能做的便是將那件事情做好,讓她永無後顧之憂!
林秀又抬眼看了看這周遭的紅牆金瓦,這才彎腰進了轎子。
送走了林秀,安陵容看著襁褓中的弘晙,心中一陣觸動。
這個孩子來之不易,懷著他時經歷的波折太多,好在上天還是眷顧她的,終是平安生下來了。
看著這個孩子,自己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再與前世不同。
那個夢……亦不會再發生!
如今新年己過,前些日子的除夕家宴自己雖未能出席,胤禛卻依舊讓人送了不少的賞賜來。
各宮也是來往禮物不斷,一時之間永和宮門成了最熱鬧的所在。
抬眼見菊青送完林秀己經回來,安陵容招招手示意她近前:
“如今新年己過,很快便是二月二龍抬頭的大日子了,你遞訊息出去,讓她快些準備起來,必定要萬無一失!”
菊青稱是很快離去,安陵容勾起唇角,這宮中如此熱鬧,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可不能讓皇后這樣消停。
若她無事可做,那首當其衝的可又是自己同弘晙了!
襁褓中的孩童彷彿感受到了額孃的情緒,他伸出小手抓住安陵容的手指,一雙烏溜溜地大眼睛轉個不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