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自從與太后談話過後,便安靜了下來,每日的晨昏定省,也是按照慣例說幾句閒話,便讓人都散了。
如今宮中,齊嬪除了請安幾乎足不出戶,祺貴人被禁足,富察貴人也成了隱形人。
端妃等人只一心撲在養育皇嗣上,一時之間,安陵容幾人竟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弘晙的滿月宴也辦的極為熱鬧,安陵容冊封禮後便搬去了永壽宮。
原來的延禧宮雖己經修繕妥當,可胤禛卻覺得那裡離得遠,便重新指了永壽宮。
永壽宮自然比延禧宮奢華許多,離養心殿又近,如此寵愛,安陵容自然是不能辜負。
是以,弘晙滿月的當晚,胤禛歇在永壽宮時,如他所願,魂牽夢縈之聲又起。
過了許久,方雲停雨歇。
胤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:“容兒如今更勝從前!豐腴的這幾分也是恰到好處,愈發惹人憐愛了。”
聽著他有幾分露骨的言語,安陵容臉上飛起兩團紅暈,低嗔道:
“皇上,您不嫌棄臣妾豐腴了便好。”
“怎會,容兒生完孩子後,風韻更勝從前,一顰一笑也是嬌羞可愛。”
“皇上!”安陵容嬌嗔一聲,順勢埋進胤禛懷裡,手也大膽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。
胤禛一把捉住那根蔥指:“妮子越發大膽,如今竟也敢同朕如此玩笑了。”
安陵容咯咯一笑:“不光臣妾思念皇上,方才弘晙也喜歡看到皇上呢,他一首在笑。”
提到剛滿月的七阿哥,胤禛更是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:
“弘晙確實討喜,除了出生時的哭聲,朕竟沒有聽到過他哭,是我大清的好兒郎!”
“弘晙喜歡皇上,自然不會哭。”
安陵容說著,又輕輕哼起了童謠,胤禛感受著懷中柔軟的觸感:
“你唱童謠也好聽,朕倒有些羨慕弘晙了。”
“這有何難,皇上來了,臣妾也唱給皇上聽,皇上不必羨慕旁人。”
安陵容從胤禛懷裡抬起頭,一臉認真道。胤禛則是低低笑道:“朕,最喜歡的是你旁的聲音。”
不等安陵容佯裝氣惱,他己經再次撫上她的肩頭。
“皇上……您輕一些,否則……否則讓人聽了去,會說臣妾狐媚惑主。”
“哈哈哈,怕什麼,你是朕的妃子,侍奉君上天經地義,朕看誰敢說什麼!”
“皇上……”
帳內說話聲逐漸微不可聞,取而代之的盡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。
折騰了許久,安陵容才得以睡去,感覺沒睡多久,便聽到外面有細微的說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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