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牽了溫宜的手往這邊走來:“怎麼了這是,溫宜,咱們去看看你六弟,他怎麼哭了呀。”
敬妃也看到了端妃母女,她微福了福身,頗有些無奈道:
“端妃娘娘萬安,臣妾是看這天氣好,想著帶弘暄出來透透氣,他想去抓那些個花苞,臣妾不讓,這便哭了起來。”
端妃快走兩步,抬手去扶:“敬妃客氣了,咱們同在妃位,你不必拘禮。
這小孩子啊,就是樂意出來走走,他這是新鮮呢。讓溫宜同六阿哥一起玩耍,小孩子總能玩到一處。”
聽得端妃所言,溫宜十分乖巧地上前,將自己手中的一隻木質小鳥放入弘暄手中。
還奶聲奶氣道:“弟弟你不哭了,姐姐把這個給你玩兒。”
弘暄果然不哭了,一臉好奇地看著手中小鳥,口中咿咿呀呀,後又咧開嘴笑了起來。
“瞧,我就說吧,小孩子總能玩到一處,溫宜也在延慶殿有些悶,這下兩人都有玩伴了。”
端妃笑意盈盈,敬妃點點頭,她看著端妃甚好的氣色,不覺感嘆道:
“端妃娘娘的氣色如今真是好多了,看來這人啊,就是得有盼頭兒才好。”
“是啊,人有了盼頭兒,精神頭兒才足。”
兩人說著又往前走去,一眾宮女乳母在後面跟隨。
遠處御湖中的冰雪早己消融,有不知名的鳥兒低低掠過,帶起一道道淺淺的波紋。
很快一行人走上了朱欄白玉的九曲橋面,離得近了,更看清了那些飛翔鳥兒的全貌。
弘暄看看鳥兒,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木鳥兒,彷彿發現了它們的相同之處,有些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。
他手中的木鳥兒,卻在此時撲騰了下翅膀,弘暄被嚇了一跳,一揚手那木鳥兒便從他手中向著斜前方掉落。
溫宜對那木鳥兒甚是喜愛,如今見它就要落下,忙傾身用了全力伸手去接,卻忘了自己腳下是並不寬敞的橋面。
而那木鳥兒落下的方向正是湖面,等她抓住鳥兒,發現自己的處境時己是晚了。
因是走在橋上,溫宜又同抱著弘暄的乳母走的極近,她身邊侍奉之人自是不能步步緊跟。
而端妃與敬妃走在最前面,端妃見此處欄杆矮小稀鬆,正要囑咐一句當心腳下。
卻忽然聽得溫宜驚呼,端妃轉頭看清狀況時,頓時大驚失色:
“溫宜!”
弘暄的乳母離得最近,她忙伸手去拉,卻是晚了一步,眼看著溫宜小小的身子就要從欄杆的縫隙中穿過。
這時的湖水還很涼,若是溫宜落水,即便捕撈及時,只怕也要大病一場。
就在這緊要關頭,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,從後方攬上溫宜,將她往後一帶,溫宜衝勢驟減,人也被甩到了橋面中心。
可那手的主人卻沒有如此幸運了,此處欄杆本身就矮,又加之她接下了先前的衝勢,當即腰身重重撞上了欄杆頂端。
接著便是撲通一聲,那救了溫宜的小宮女失去平衡,落入了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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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罪請下跪都忙人宮的宜溫候伺,遍一了查檢下上將地張目,中懷抱宜溫將來過撲妃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