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胤禛顯然心情不錯,他滿面春風地看著為他穿靴的若婉:
“韶答應侍奉得宜,朕很是喜歡,便晉為常在吧。”
若婉聽罷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忙跪著謝恩,一旁的蘇培盛遲疑地開口:
“皇上,這……韶答應本就是越制晉封,現在這樣快又成了常在,怕是於理不合啊。”
“朕看你是越發出息了,竟要來做朕的主了。”
胤禛目光沉沉,蘇培盛忙跪下請罪:“額……奴才該死,奴才失言,這便讓人去傳旨。”
見胤禛哼了一聲邁出殿門,蘇培盛才擦了擦額上的冷汗,緊忙跟了出去。
只剩若婉還跪在那裡,旁邊侍奉的宮女上前將她攙扶起來:
“韶常在快些起來吧,奴婢看得出來,皇上很是喜歡您呢。”
若婉禮貌笑了笑,並未多言,隻眼神中的光芒有了幾分興奮。
她到景仁宮時,眾妃嬪都己經到的差不多了,皇后坐於上首,面上是一如既往的端莊,若婉上前按制行叩拜大禮。
禮畢後,皇后滿臉笑容:“韶常在快些起身吧,方才皇上己經傳了旨意,往後你便是常在了,如今也侍了寢,望你好生侍奉皇上,為皇上綿延子嗣。”
她說著眼神在甄嬛面上轉過,如願看到她有些難看的臉色後,皇后面上笑容更甚。
若婉恭敬回道:“臣妾多謝皇后娘娘教導,定勤謹奉上,不負皇恩。”
皇后頷首,賜了座後,她又對甄嬛道:“莞嬪的胎月份越發大了,你平日裡定要好生保養,不要多思多想才好啊。”
甄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“多謝皇后娘娘關懷,臣妾謹記。”
“嗯,看著你們都和和氣氣地相處融洽,本宮也心中甚慰。皇上的意思,今夏宮中兩位有孕妃嬪,實在不宜挪動。
太后身子雖漸好,但是也怕挪動後又反覆,是以便不去圓明園避暑了。敬妃和惠嬪也要注意各處用冰,莫要短缺了誰的。”
她話音剛落,沈眉莊與敬妃便起身稱是,安陵容卻暗暗皺眉,不去圓明園,那年世蘭那邊……
如今離二月二己經過去了兩個多月,年世蘭那邊並無訊息傳來,她心中雖著急,卻也只能暫且等待。
若婉自坐下後,便再未講話,等到從景仁宮出來,沿著宮道走了幾步,便見安陵容正站在那裡。
顯然是在等她,若婉定了定心神,上前施施然行禮,安陵容抬手虛扶:
“韶常在起來吧,如今己經是正經小主了,在鍾粹宮中可還適應?”
若婉一時拿不準眼前這位同樣盛寵的漱妃娘娘是什麼意思,只恭敬回道:
“鍾粹宮太過奢華,臣妾惶恐,且只臣妾一人居住,難免覺得有些空蕩蕩的。”
“皇上賞你的,你便安心接受,沒有什麼不妥亦不必惶恐。本宮是想起你從前所言,這才想著多說一句,既然己經入了這紫禁城,便莫要再想著從前之事。”
安陵容語調輕緩,意有所指道,若婉則是回了一個感激的笑容:
“多謝漱妃娘娘金玉良言,臣妾都明白,只是莞嬪娘娘那邊,彷彿對臣妾有些許誤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