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,她來做什麼?傳吧。”
皇后臉上瞬間又恢復了一貫的溫婉笑容,富察貴人進來行禮道:
“臣妾參見皇后娘娘,娘娘萬福金安,臣妾新得了薄荷腦油,提神醒腦是最好不過了,臣妾想著娘娘時常頭風發作,這才這樣晚打擾娘娘。”
“起來吧,富察貴人有心了,只是這外面天黑,你可別磕了碰了的,那就不好了。
你放心,如今莞嬪有孕,惠貴人也多在侍奉太后,後宮就你們幾個,本宮會勸皇上多去你那裡的。”
皇后眼神從富察貴人的小腹一掃而過,又讓剪秋上茶。
富察貴人彷彿突然想起什麼:“還有一事,娘娘,方才臣妾看到安常在從外面哭著回來,看上去可傷心呢,就是不知是為何。”
“哦?”見她終於說了一件有意義的事,皇后的笑容裡帶了幾分興味:
“聽說是她的宮女被杖斃了,她大概是因為這個傷心吧。”
富察貴人一驚,她的訊息閉塞倒是沒有聽說,接著她又道:“怪不得,是菊青跟在她身邊。”
皇后聽聞此言,眼神微凝,旋即她又意味深長地開口:
“在宮中侍奉自然要萬事小心,若是不能很好地服侍上位者,這杖斃還是小事,若是牽連到家人就不好了。”
富察貴人一凜,忙低頭稱是。皇后輕輕一笑:
“你也不必過於擔心,本宮相信以你的聰慧,你定然能風生水起。剪秋,等下把本宮那和田玉如意給富察貴人,讓她帶回去安枕吧。”
“多謝皇后娘娘抬愛,臣妾必當盡心竭力為娘娘排憂解難。”富察貴人欠身道。
“如今華貴妃協理六宮勤勉,莞嬪有孕,安常在得寵,後宮一派祥和,本宮又有什麼煩憂呢?你便好生服侍皇上吧。”
富察貴人走後,皇后臉上的笑也消失不見,剪秋在一旁道:
“如富察貴人所說,這安常在對寶娟的事甚是傷心,這難不成真是巧合?”
“哼,這世上就沒有巧合之事,若有,那也是人為製造!放心,若她敢有二心,莞嬪肚子裡的那個可是能要了她的命!”
想到富察貴人說的,是菊青跟在安陵容身邊,皇后緩緩收緊手指,眼中閃過狠意。
翌日,從景仁宮請安出來,沈眉莊特意等在宮門口,見安陵容出來,她幾步上前:
“安妹妹可得空,不若咱們一同去看嬛兒吧。”
“好啊,眉姐姐,陵容正有此意。”
兩人一道說說笑笑往碎玉軒走去,因著甄嬛身孕不適,這幾日都沒有去景仁宮晨昏定省。
安陵容忙自己宮裡的事,也有兩日沒有見她了。
一進碎玉軒,便見浣碧正在院中教訓宮人,見安陵容二人到來,她上前施禮後便引著兩人往寢殿走去。
甄嬛依然是躺在床榻上,臉色雖有好轉,但還是略顯憔悴。
“眉姐姐,陵容,你們來了,快坐。”
”?說麼怎人大溫,樣麼怎覺今如你,姐姐莞“
。問詢口開,上凳圓的來搬朱流在坐容陵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