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奴婢知道,小主做什麼定有您的道理,奴婢只是覺得好險,曹貴人分明就是想在寶娟姐姐身上做文章,幸虧咱們到的及時。”
見目睹一切的菊青,並沒有面露不忍,安陵容讚許地點點頭:
“你說的不錯,但是她沒有料到,我敢拉著她首接到華貴妃寢殿外理論,這才驚擾了皇上。”
“可是皇上也訓斥了您……”菊青小聲嘀咕著,她分明看到,昨日晨起,皇上還那樣寵愛自家小主。
“不妨事,這麼一句重話,我還能受不住麼。倒是我讓你打聽的,寶鵲和寶娟她們二人可交好麼?”
安陵容轉身邊走邊問道,菊青也自然地去扶她,隨後回道:
“寶娟姐姐是大宮女,素日也是不將奴婢和寶鵲放在眼裡的,應是因著日常小事,兩人還起過幾次齟齬。”
“嗯,你還是要仔細些,對了,寶娟被杖斃,她的身後事,你同寶鵲一起去打點一下吧。”
安陵容說完用帕子掩住了半邊臉,眼角也?出淚痕。
但是誰都不知道,那錦帕的遮掩下,是她怎麼壓都壓不住的唇角。
進了延禧宮,迎面正見富察貴人,安陵容忙停下行禮。
“安常在?這是怎麼了,一副受了委屈的傷心模樣。”
富察貴人繞著安陵容踱了幾步,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“怎麼,你不是皇上的新寵麼,還有人敢給你氣受?”
安陵容低聲說道:“沒什麼,是風吹了眼睛,倒是富察姐姐,這麼晚了,你還要出去啊?”
富察貴人輕蔑一笑:“哼,本小主去哪裡還用向你稟報不成!懶得同你在這裡多費口舌。”
說完她便一甩帕子帶著宮女桑兒出了延禧宮。
看著她離開的方向,安陵容低聲囑咐菊青:“找人盯著,看她去了何處。”
富察貴人從小產便一首鬱鬱寡歡,這兩日倒是有些一反常態,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知她這是又拜上了哪一尊大佛。
景仁宮中的皇后,在聽到寶娟和許太醫都被杖殺時,她猛地抬頭看向江福海:
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是為什麼?”
“回娘娘,是曹貴人抓到了他們私相授受,皇上知道了,這才生了氣,杖斃了他們。”
江福海心中也有疑惑,這個寶娟和許太醫什麼時候扯上了關係。
“不中用啊!一個寶娟也就罷了,偏還扯上了許太醫。”
皇后有些氣惱,這個許太醫是她私底下培養的,想著章彌年事己高,若他有事還可以讓許太醫頂上。
如此一來,卻是一下去掉了兩個暗線。剪秋在一旁思索道:“會不會是華貴妃蓄意栽贓?”
皇后看她一眼,搖搖頭:“不會,她若是想要栽贓嫁禍,定然是衝著安常在去的,絕不會像現在這樣。”
“難不成還真是他們二人有了首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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