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琴默也毫不示弱,年世蘭讓她想法子對付安陵容,今日終於讓她逮到了機會。
她本來是想將寶娟帶回來,威逼利誘讓她攀咬上安陵容,最不濟,說成是安陵容與太醫私相授受,也好給她安上罪名,處置了她。
卻不想押著寶娟時,卻正巧被安陵容撞見,往日怯懦的她,居然有膽子拉著曹琴默來翊坤宮理論。
“皇上明鑑,臣妾自然不敢對貴妃娘娘有異議,只是寶娟從侍奉臣妾便十分勤勉,還時常提醒臣妾一些應該注意的事情。臣妾實在不相信她會做出什麼私相授受之事來。”
安陵容說著竟有幾分哽咽,彷彿她與寶娟的情誼十分深厚。
坐在上座的胤禛卻眯起了眼睛,他可是記得,昨晚安陵容曾說過。
自己的貼身宮女寶娟曾叮囑過她,無事不要總去翊坤宮!
他又看向寶娟,只見她身著宮女服制,並不出挑,口中說著自己冤枉,但是一雙眼睛卻滴溜溜亂轉。
胤禛當即開口:“可看清是哪位太醫和寶娟在一處麼?”
曹琴默側頭看向音袖,音袖一福身:“回皇上,那太醫奴婢識得,是許太醫!”
又是許太醫!
胤禛目光愈發陰沉,正當眾人不知這許太醫是犯了什麼忌諱時,便聽胤禛再次開口:
“蘇培盛,傳朕旨意,宮女寶娟與許太醫私相授受,圖謀不軌,去將許太醫一併拿了,全部拖去慎刑司,杖斃!”
寶娟本以為最多也就罰個月例,再不濟打板子,沒成想竟是要杖斃!
她當即嚇得肝膽俱裂,忙跪下求饒:“皇上饒命,小主救我!是……是那香……”
“放肆!”
聽她提到香,胤禛低喝一聲,寶娟嚇的一個哆嗦,立馬噤聲。
蘇培盛一個眼色,便有侍衛上前,堵了寶娟的嘴,將她拖了出去。
嗚嗚的喊聲越來越遠,安陵容捂住心口,一副嚇壞了又心疼的模樣。
首到那嗚嗚聲聽不到了,她彷彿才回過神來般開口:
“皇上,寶娟雖然有錯,但是……但是罪不至死。還請皇上開恩。”
“好了!不必說了,朕會讓內務府再撥人給你,往後你要好生約束宮人,不要再鬧出這樣的笑話來,你下去吧。”
胤禛看了安陵容一眼,聲音冷淡疏離,安陵容捏緊了帕子,低低道了聲臣妾告退,便踉蹌著走了出去。
年世蘭和曹琴默對視了一眼,曹琴默開口道:“不知道寶娟是否是替她的主子辦事,這就打殺了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胤禛抬了抬眼皮,見曹琴默一身寡淡的裝扮,他有些不耐煩道:
“回你自己宮裡去!”
曹琴默見自己的話惹了胤禛厭煩,當下也不敢再說,忙行禮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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