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漱貴人,你是來奚落我的麼,雖說現在你的位份在我之上,但是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誰知道來日又怎樣呢。你如此說話便絲毫不給自己留有餘地麼?!”
“呵...是我的不是,只是曹姐姐你玲瓏心思,竟也落得和女兒分離的下場,我只不過是惋惜罷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曹琴默有些狐疑地看著安陵容。
安陵容又離她近了些:“我知道,這次是皇上冤枉了姐姐,只是如今溫宜養在太妃處,不能得見生母,還不知道要如何哭鬧呢。”
如願看到曹琴默面露心疼之色,安陵容繼續說道:
“關於華妃娘娘此次被降位,她也在給姐姐施壓吧,讓姐姐想法子打壓景仁宮那位。只是那位身居高位,哪又那樣容易被打壓呢。”
被安陵容猜中,曹琴默猛地看過來,如今的安陵容愈發讓她捉摸不透了。她略一思量開口道:
“漱貴人如此說,難不成是你有法子?”
“我又能有什麼法子呢,只是看那日皇后維護於你,想來她也存了拉攏之意。若皇后撫養溫宜,那你們母女也不至於這樣難以相見。”
“不成!我絕不會拿溫宜冒險!”
曹琴默不愧九曲心腸,安陵容一開口,她便知道,這是要拿她的溫宜作為籌碼,來給予皇后重擊。
“曹姐姐如何抉擇,全在你的衡量,我只不過是閒話兩句罷了。”
安陵容說完,再不看曹琴默臉色,帶著菊青愈走愈遠。
曹琴默看著她的背影被夕陽拉的老長,她手中的娟帕被她捏緊又鬆開,如此反覆多次,她才也轉身離去。
菊青小聲嘀咕道:“小主幹嘛那麼好心給她指一個方向。”
見安陵容看過來,她又立馬垂下了頭,道了句自己多嘴。
安陵容笑笑,她哪裡是多管閒事,從前年世蘭囂張跋扈,也就對皇后無禮或者嘲諷幾句,從未有過實質性的傷害。
但是現在卻容不得她們如此溫吞的相處了,曹琴默為了女兒自然是什麼都做的出來,如此一來,不怕她們的矛盾不激化。
皇后貫會標榜自己的賢良淑德,且看她這偽善的面具還能戴多久!
安陵容暗暗思忖,又吩咐跟著的寶瑞,去燉些蓮子羹,送去給養心殿的胤禛。
果然,當晚胤禛便翻了安陵容的牌子。
只是入夜許久他才到延禧宮,進門的時候,安陵容正倚靠在窗邊,手中拿著繡繃卻並未動作,只坐著發呆。
室內己經燃起了燭火,燭光的映襯下,愈發顯的她寧靜悠遠。
“想什麼呢,這樣入神?”
安陵容彷彿才看到胤禛,忙起身行禮:“皇上萬福金安,臣妾失禮了,皇上也不讓人通傳,嚇臣妾一跳。”
見安陵容雖禮數周到,卻多了幾分家常的從容,待自己也不是從前那樣怯懦,胤禛不覺心裡也舒暢了幾分:
“朕是想著你手臂有傷,這個時辰可能正歇息,所以才不忍心打擾。”
“臣妾還以為皇上不來了,那皇上說說,怎得這個時辰才過來?”
。黠狡是滿中神眼,禛胤著看容陵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