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對視一眼,甄嬛率先開口:“這樣的事,你是如何得知的?華妃有了這個人證,豈不是要去喊冤?”
安陵容搖搖頭:“哪就那麼容易,且不說那宮女己死,死無對證,便是皇上的處罰也不是說收回便收回的。
華妃督辦宮宴不利這是事實,否則也不會讓人鑽了空子。這一點,相信曹琴默會提醒她的。”
“但是這個太監的出現,卻可以讓華妃斷定,此番就是皇后做的手腳,要嫁禍於她,害她被降了位份。”沈眉莊猜測道。
“眉姐姐說的不錯,是我身邊的李榮海,他在宮中侍奉多年,自有自己的訊息來源,多虧了他才尋到了這個太監,我不過讓人點撥了他幾句,他便設法去見了華妃。”
安陵容又看向甄嬛:“皇后害姐姐至此,便讓華妃去同她纏鬥去吧,咱們且看著就是了。姐姐現下最要緊的便是養好身子。”
“陵容心思細膩,多虧有你。在翊坤宮那次也是,還害你臉上受了傷。”
甄嬛說著就要伸手去撫安陵容的臉頰,安陵容大大方方地將臉湊近:
“莞姐姐安心,我用了那舒痕膠,如今是一點疤痕也無了,那是陵容家傳的,姐姐只管放心用便是。”
“好,果然是一點疤痕也無了,如此我便安心了。”甄嬛也終於露出了笑容。
同碎玉軒的其樂融融不同,翊坤宮內,年世蘭聽完那膳房太監的話,只覺得一股怒火首沖天靈蓋。
“皇后也真是長本事了,膽敢這樣算計本宮!本宮定要去告訴皇上,讓他嚴懲皇后!”
“娘娘不可!”坐於下首的曹琴默連忙制止:
“如今是死無對證。況且確實是在宴會上出了事。皇上怎會承認自己判斷有誤?”
“那便這樣眼睜睜看著皇后汙衊本宮麼!本宮咽不下這口氣!”
“您容臣妾想想法子。”
“想想想!你都想了多久了,還不是沒有法子!”
年世蘭煩躁地看了眼曹琴默,如此憋屈之事,她還是頭一次遇到。
“娘娘息怒,這皇后娘娘本身並無弱點,所以這才是難辦之處。”曹琴默回答的小心翼翼。
“要什麼弱點,恩寵?孩子?偏皇后這兩樣都沒有。”年世蘭兀自唸叨了兩句,這樣想著,她竟沒有那樣煩躁了。
“是啊,娘娘,皇后也不過耍些小手段,她哪裡掙的過您呢,還是讓曹答應慢慢籌謀吧。”頌芝也開口勸道。
曹琴默雖對這個答應的稱呼不滿,但卻也只得應下。
待出了翊坤宮,拐過九曲迴廊,見荷塘中的荷花開的正好。
曹琴默不禁想起溫宜也愛擺弄這些,不自覺便垂下淚來。
“曹姐姐這是怎麼了,在這裡想什麼呢?”
聽到有聲音從後面傳來,曹琴默慌亂的拭去淚水,她轉過頭一看,竟是安陵容。
“漱貴人萬安,嬪妾看這荷花甚美,這才流連忘返,讓漱貴人見笑了。”
“自己的女兒不在身邊,難為曹姐姐還能這樣有心情在這裡賞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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