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妃看了一眼皇后,又環顧了周圍一圈,她清了清嗓子:
“華妃,你什麼意思?皇后娘娘是後宮之主,日常事務繁多,些許小事你又何必揪住不放?”
安陵容聽在耳中,暗道一句蠢貨,這麼愛強出頭,什麼時候皇后把她賣了,她怕是都要幫著數銀子呢。
“本宮能有什麼意思,齊妃,倒是你的三阿哥,若什麼時候衣食不周了,希望你也能道一句只是小事!哼!”
年世蘭自不會放過這送上門來的話頭,說到自己的三阿哥,齊妃當即不幹了:
“三阿哥是皇上的長子,我看誰敢害他!?”
眼看齊妃越說越不成樣子,皇后恨鐵不成鋼道:
“好了,都少說兩句。齊妃,本宮這裡還有些上好的松煙墨,等下你給三阿哥帶回去,也好讓他能更好地用心功課。”
齊妃有些訕訕道:“多謝皇后娘娘關懷。”
皇后笑笑,又看向甄嬛:“莞嬪如今身子也養好了,以後要好生侍奉皇上。還有漱貴人,你們都還年輕,再早日得個皇子才好啊。”
安陵容和甄嬛起身一福,說著多謝皇后娘娘,年世蘭斜睨了幾人一眼,彷彿不願再看這一團和氣的假象:
“皇后若無事,臣妾便先告退了,內務府的人還在等著向臣妾回話呢。”
她說完也不等皇后允准,連禮都沒行,便領了頌芝離去,曹琴默諾諾站起身,也說先告退了,便慌忙跟著年世蘭的腳步退了出去。
“這曹答應,這是怎麼回事兒,像是有人要吃了她似的……”
齊妃嘀咕道,她一抬頭卻看到皇后面色不善地盯著她。
雖不知道為何,但她還是忙止住了話頭,眼神飄忽地低下了頭去。
皇后再不看她,對著眾妃嬪說道:“今日也無事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說罷便起身離去,眾人對視了一眼,也都紛紛走出了景仁宮。
江福海走進殿內,他看了眼皇后的臉色才開口道:“娘娘,奴才著人去查了。侍奉偏殿的宮女說,是溫宜公主的乳母李嬤嬤讓人燃上的。
說這香性情溫和,是為了讓公主安睡。奴才也找人去套了李嬤嬤的話,得到的答案是,從前公主便有時用這個香!”
皇后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曹琴默!膽敢如此誆騙本宮!”
剪秋和江福海忙跪下道:“娘娘息怒!”剪秋抬起頭來:
“娘娘,她如此做定是同華妃勾結,華妃囂張跋扈,後宮諸位小主也諸多不滿,太后不會不管的。”
“哼!等著別人不滿去對付她,倒不如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。再說,太后她又何時將本宮放在過心裡。她在意的也不過是家族的榮耀罷了!”
皇后聲音裡透著無奈,隨即又想到之前剪秋打探到的,胤禛昨日晨起時還是用的之前的香囊,偏偏在來自己宮裡之前又換成了甄嬛所做的。
這其中若說沒有關聯,那她是怎麼都不能信的:
“華妃……如今安氏也同甄嬛愈發親密,看甄嬛對本宮的態度便知道,她失子一事,並沒有讓她恨上華妃。安氏巧言令色,竟也將本宮騙了過去!”
想起今晨年世蘭的目中無人,和齊妃愚笨不堪大用的樣子,皇后更覺頭疼。
。去下了退人二秋剪讓手揮,心眉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