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外面有腳步聲傳來,緊接著門簾被掀開,原是年世蘭和敬妃到了。
因她們協理六宮,塔娜這裡一齣事,皇后便也命人去將她們喚了來。
眾人相互見禮後,年世蘭這才瞥向擺在一旁的炭籠:
“臣妾聽聞,有人說,是臣妾分發的這紅蘿炭有問題。”
齊妃又再次開口:“華妃,你協理六宮,這紅蘿炭出了問題,自然要問你一問了。”
年世蘭撫了撫髮髻:“是誰在說話?”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我方才說的話,華妃你沒有聽到麼?”
齊妃雖不知道年世蘭是什麼意思,但是還是強自開口。
年世蘭輕笑一聲:“本宮當是誰,原來是齊妃,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這裡,什麼時候輪到你問話了?”
“你……”齊妃一噎,當即說不出話來。年世蘭見她吃癟,當下不再搭理她。
只又對著胤禛道:“皇上,臣妾來的匆忙,並未清楚事情始末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一首沒有開口的胤禛,抬起眼眸:“瑞嬪所用的香和炭火出了問題,讓太醫來說吧。”
聽得他吩咐,候在一旁的周太醫上前回道:“瑞嬪娘娘從脈象上來看,是心腎不交,胎氣上逆。按時服用安胎藥當不會出現這樣的症狀。
娘娘還伴隨輕微的口舌生癰,微臣查驗下方知,原來是這香中的硃砂與炭火中白礬之故。所謂硃砂遇礬火,而生金石燥烈之毒啊!”
周太醫說完又是一揖,這才退至一旁。安陵容眉頭微蹙:
“當日送香過來,為安全起見,是周太醫親自查驗這寧和香,且並無問題的,怎麼現在又成了傷胎的利器了?”
“呃……當日微臣查驗這香餌,見顏色有些偏紅,當是加了微量硃砂的緣故,只是這硃砂少量有鎮驚歸經的作用,也並無不妥。
只是如今,這硃砂卻是遇到了浸泡了白礬的炭火,這……卻是對胎兒不利的,若長此以往,只怕會讓人心神失守,最終虛弱而亡啊!”
雖然周太醫沒想到安陵容說話如此首白,但他很快便想起了說辭,緩緩道來。
“哼,這漱貴人真是好算計,寧和香中有硃砂可是太醫查驗過的,這炭火說不準也是你謀算的一部分,你還有何話說?”富察貴人又耐不住開口。
年世蘭一個眼刀甩過,富察貴人終是悻悻閉了口。
“富察貴人這意思是,本宮同漱貴人同謀,要害瑞嬪的孩子了?!”
“臣……臣妾不敢。”
見富察貴人喏喏著說不出話來,皇后又再次開口:
“華妃,你又何必如此疾言厲色,富察貴人不過也是揣度。不過這炭火不妥也是事實,只怕你內務府的人要好好查查了,好端端的怎麼會摻入了白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