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唇角帶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微笑,耳邊的東珠輕輕晃動。
她此言明面上說的是內務府的人做事不當心,但是周太醫方才說過了,這紅蘿炭是被白礬浸泡過。
若沒有主子授意,誰敢如此做。
年世蘭見她這一副貫會裝模作樣的嘴臉,礙於在胤禛面前不好發作,她只得強壓下心中怒火:
“內務府的人絕不會出如此的紕漏,臣妾也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皇后娘娘,凡事可都要有證據!”
皇后並未急著接話,只一旁的齊妃輕咳了一聲:“皇上,臣妾前兩日遇到一個小宮女。
她說瞧見了不得了的事情,又怕被人滅口,這才求到臣妾這裡來,是……事關華妃的,不如,讓她進來回話?”
胤禛低沉著聲音說了一聲傳,不多時一名小宮女便走進來,她顫巍巍跪下磕頭後,這才首起身來。
年世蘭見她面熟,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是誰,只聽那小宮女開口說道。
“奴婢前兩日,路過御花園的時候,見華妃娘娘同漱貴人在一起說話,奴婢還隱約聽到什麼龍胎,炭火一類的字眼。
並且奴婢還見漱貴人去過翊坤宮,和華妃娘娘說了許久的話方才離開。後來,便有人抬了紅蘿炭從翊坤宮離去,奴婢越想越害怕,這才請求齊妃娘娘為奴婢做主。”
“膽敢汙衊本宮!你是哪個宮裡的?”那小宮女話音剛落,年世蘭鳳眸圓瞪,厲聲責問道。
“娘娘,她是曹答應那邊伺候溫宜公主的春杏!”
頌芝在此時認出了那宮女。有些不可思議道:“春杏,娘娘與你無冤無仇,你因何要冤枉娘娘?”
那小宮女縮了縮脖子,怯怯開口: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說實話而己,還請華妃娘娘恕罪。”
這小宮女說的一語雙關,年世蘭登時便要發作,被頌芝死死扶住手臂,這才作罷。
齊妃看了眼皇后,見她臉色滿意,便又繼續開口:
“還能為何,她定是不忍心看到有人被害,如此說來,此番便是華妃同漱貴人勾結了。
皇后娘娘仁慈,方才還說是內務府的人出了紕漏,依臣妾看,這本身就是個陰謀。皇上定要為瑞嬪做主啊。”
她不敢看年世蘭刮過來的眼神,說完便目光殷切地看著胤禛。
胤禛撥弄著手中珠串,眼神落在年世蘭身上,年世蘭見他雖沒有立即開口,眼中卻帶了懷疑。
她似想起了什麼,心下一片冰涼,當即跪下:
“皇上,這個小宮女不知受誰指使來汙衊臣妾,臣妾同漱貴人閒話也能被她說成是密謀。
再說,臣妾也是有過孩子的人,又怎麼會心狠到要去害別人的孩子。”
說到自己那個失去的孩子,她觸動情腸,聲音裡帶了些許的哽咽。
胤禛也想到了那個孩子,他心底泛起一絲酸澀和愧疚,但是現下事情還未查明,他只別過了頭去。
安陵容見狀,也適時開口:“華妃娘娘說的不錯,臣妾去娘娘宮中,是因為上次臣妾風寒時,娘娘賞賜還未謝恩,這才去了翊坤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