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皇后娘娘,皇上,既然臣妾這香中並沒有硃砂,那麼這紅蘿炭中的白礬只怕也有蹊蹺,那這個小宮女……”
安陵容故意欲言又止,胤禛面色冷硬:“蘇培盛,將她拖去慎刑司拷問,看究竟是誰指使,居然敢攀咬后妃!”
春杏當即瑟瑟發抖,她被侍衛拖下去的時候,口中還在大喊著娘娘救命!
只不知道她喊的是誰,等她的聲音漸漸遠去,室內一時之間無人說話,胤禛看了跪著的年世蘭許久,才又開口:
“這件事還要再查,華妃先起來吧。”
跪在年世蘭後面的頌芝,慌忙去攙扶,年世蘭起身踉蹌了一下,被扶著坐在了圓凳上。
她面色罕見的透著悽楚,在她身後的頌芝心疼不己,當下便一咬牙,復又跪了下去:
“皇上,這炭火被做了手腳,並不乾孃孃的事!”
“頌芝!”年世蘭厲喝道。
頌芝朝年世蘭磕了個頭,這才繼續道:“皇上,送來瑞嬪娘娘宮中的紅蘿炭,是從我們娘娘那裡勻出來的!
當日內務府剛把這個月的炭火送到翊坤宮,我們娘娘便讓人挑了兩筐原封不動地送進了鍾粹宮。這紅蘿炭當時己經被查驗過,絕無問題,我們娘娘著實冤枉!”
齊妃頗有些不以為然:“你說是被查過便是被查過了?誰知道是不是留了一筐好的出來查驗,另兩筐做過手腳又送來了這裡。
再說,各宮自有用度,又何需挪用別人的,本身炭火從翊坤宮出來便十分不妥,說不準這不過是為害人而尋的藉口。”
頌芝看了齊妃一眼,聲音悽楚地喊了聲:“齊妃娘娘!”
聽著這聲音,齊妃心中一跳,不等她多想,又聽頌芝說道:“您也是有孩子的人,奴婢說句僭越的話,您便一分仁心也沒有麼?
炭火之所以從翊坤宮挪用,是因為這個冬天格外寒冷,皇子公主處的炭火用度也超出了份例。
娘娘擔心這個月用度依舊不夠,這才先挪了自己的送來鍾粹宮,不想竟被冤枉至此!”
她拿袖子擦了一把淚,又叩了個頭:“若娘娘不信,大可以問夏公公,那日夏公公正去翊坤宮送賞賜,娘娘也讓夏公公查驗過,他也可以作證的。”
齊妃沒想到還有小夏子牽扯其中,當即再找不出反駁的話來,胤禛抬眸一掃,齊妃有些膽怯地低下了頭去。
一旁的小夏子見胤禛目光轉向自己,忙打了個千兒:“回皇上,那日奴才奉命去給娘娘送玉器擺件兒,正遇到內務府的人往翊坤宮送炭火。
娘娘當即便讓人抬了兩筐說送到瑞嬪娘娘處。還說有些不合規矩,因奴才是御前的人,讓奴才驗過後,這才讓人抬出了翊坤宮。”
小夏子的話,無疑是幫年世蘭洗清了嫌疑,胤禛卻因方才自己輕易疑心年世蘭,而有些許的不自在。
他聲音裡帶了惱怒:“既如此,方才怎麼不說!”
小夏子見胤禛有了怒氣,當即嚇得跪倒在地:
“奴才該死,還請皇上恕罪。實在是當時華妃娘娘說,後宮中用度排程不周,不想讓旁人知曉,奴才這才不敢說。”
“還請皇上不要怪責小夏子,是臣妾不讓他說的,皇上要怪便怪臣妾吧。”
年世蘭起身,又要跪倒。胤禛己經起身,一把托住了她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