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對子嗣方面的算計,那便當做恩寵的代價吧,您把情愛看的太重,所以在得知這一切後,才會如此傷懷和憤恨。”
頌芝也出聲勸道:“娘娘,漱貴人說的有道理,如果這時候和大將軍說這些,那大將軍定會為了給您出氣,觸怒皇上的。”
見年世蘭神情似有動搖,安陵容又說道:“此事還需徐徐圖之,娘娘不可急躁。”
“這件事容本宮再想想……”
年世蘭的聲音有些頹敗,她自然知道方才說,要告訴年羹堯不過是意氣用事,年羹堯再兵權在握,也不可能撼動皇權。
她垂下眼瞼,盯著自己手上新做的華貴護甲,彷彿透過它看到了自己這些年的富貴榮華。
安陵容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,她思慮片刻才說道:
“娘娘,自古以來,女人的溫柔是最利的刀刃,臣妾看的出來,皇上對您是有情分在的,娘娘若能好好利用……”
言盡於此,安陵容沒有再說下去,她相信經歷過這一切的年世蘭,雖不能馬上變得足智多謀,但是她作為世家貴女,當該知道自己的方向。
年世蘭揮揮手,似乎累極:“本宮知道了,你們回去吧,本宮答應的事情自會做到。”
說罷,她彷彿想起了什麼,又看向陸濟安:“本宮的身子,再不能有孕了是麼?”
一首做隱形人的陸濟安聞言聞言一怔,片刻他才說道:
“麝香一味,最是傷女子肌理,更別說用了時日這樣久。”
年世蘭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,然而不等她沮喪,便聽到陸濟安繼續說道:
“要想再度有孕,第一要先停了這香,第二要好生調理,至於能不能有孕,也要看機緣。”
年世蘭聞言走到他跟前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本宮還有希望?”
陸濟安恭敬回道:“並非全無希望,只是還需娘娘勿驕勿躁。”
安陵容卻是心中一動,她心中有一個念頭轉過,但是還不知道是否可行,當下只得按下不提。
“娘娘,這些都是後話,且需要的時日也久,還是先顧眼下吧。”
“說的也是,如今這個樣子,本宮還指望什麼要生孩子!只是,安氏,你究竟是因何要幫我?
你知道年家會倒,那本宮許給你的宮內宮外勢力可為你所用,自然也沒有這個份量了。”
安陵容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足尖,過了許久,年世蘭才聽她說道:
“臣妾也不過是滿足自己的私心罷了,指望您多得寵些時日,也好引得皇后的目光,不再只一心算計臣妾同莞姐姐她們。”
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,只在心底暗道:也是拯救從前的自己,拯救那個無力改變命運,只能以死來擺脫現狀的自己!
年世蘭聽聞此言,竟嗤笑出聲:“哼,你倒是實誠!”
她本就生的極美,這一笑,當真是風華絕代。
華妃娘娘鳳儀萬千,這句話果然不是白說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