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聞言果然停了下來,她一雙攝人的眼睛,緊緊迫著齊妃,首盯的齊妃慌亂地低下頭去。
“齊妃,你和富察氏,你們謀算了什麼?”
“沒有……臣妾,臣妾什麼都沒有做。”
齊妃慌亂地擺擺手,狡辯道,皇后卻是冷哼一聲:
“你們當本宮是瞎的麼?!還是當皇上什麼都不知?”
皇后的話讓齊妃大驚,她不由得想起,方才胤禛往外走時,看自己的那一眼,失望中夾雜著厭惡。
“皇后娘娘,您是說皇上他都知道了?可……皇上也沒有說什麼呀。”
皇后暗道一句蠢貨,她閉了閉眼才壓住心裡的火氣:
“皇上不說,是給你們留面子,外面就是王公大臣,這樣的事傳出去,豈非讓人笑掉大牙!”
齊妃面色惶惶:“那……皇上會不會秋後算賬,皇后娘娘,您定要救救臣妾啊。
都是富察貴人,都是她說漱貴人,額……漱嬪得寵,不把臣妾們放在眼裡,這才想著讓自己微量的中毒,要將她拉下來。”
“愚蠢!她有了身孕竟不自知,還想著去害別人,這下好了,不僅皇嗣白白地沒了,還招惹了皇上的疑心!”
你們就算要算計,也該找個周密的法子才是!
這句話,皇后並沒有說出口,她知道,就齊妃這個樣子,哪怕是說了也是白說。
倒是曹貴人,三兩句就撥的桑兒認了罪,看來天賦這東西,當真不是後天努力便成的。
她搖搖頭,滿眼失望,深深看了眼依舊彷徨的齊妃,才一轉身繼續往前走去。
只剩下齊妃站立在遠處,有風吹過,她彷彿聽到了皇后的話飄來:
“下次做事之前,多動動腦子!”
齊妃看向翠果:“翠果,皇后娘娘是不是在說本宮蠢?”
翠果也彷彿聽到了什麼,但是她面上不顯:
“娘娘不要多心了,再說皇后娘娘正在氣頭兒上,咱們還是改日再來請安吧。”
“你說的對,咱們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齊妃聯想到皇后的話,頗有些後怕地捂住心口,身子半倚在翠果身上,沿著來時的路越走越遠。
清涼殿中,曹琴默戰戰兢兢地立在殿中央,她手中還牽著小小的溫宜。
年世蘭一言不發地在她面前來回踱了兩步,那花盆底鞋的咚咚聲,如同敲在曹琴默心頭,就在她感覺快要窒息時,年世蘭在溫宜面前蹲下身來:
“溫宜,告訴華娘娘,今晚有沒有吃飽啊。”
溫宜到底還小,雖覺得自己額孃的手有些發抖,但她還是脆生生地說:“沒有,溫宜還想吃一點。”
年世蘭看著她微蹙的小眉頭,伸手輕捏了捏白裡透紅的小臉蛋:“頌芝,帶公主去吃些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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