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如此心細,若非為了陷害眉姐姐,她又怎會讓溫宜吃下。所以只要她不動歪心思,今晚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。”
甄嬛點點頭 :“我也聽眉姐姐說了,那蟹肉羹是後來加上的,且那時她正忙著核對宮人月例,怕是幕後之人打的就是讓她忙中出亂的主意。”
“是啊,是她算計眉姐姐在先,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,曹氏自以為自己精於算計,可她表現的太明顯了。
本來華妃如今不再需要她出謀劃策,她若肯老實待著,自然也不會有人容不下她。可她急於投奔皇后,不惜出了這樣的餿主意。
況且妹妹看皇上那審視的樣子,八成是先前她用風箏引富察貴人來害我之事,己經被皇上知曉,這才如此利落髮落了她。”
安陵容一口氣說了這樣多的話,頓時覺得有幾分胸悶,她喝了口紅棗茶,才覺得舒緩了幾分。
“你說的不錯,是我想岔了,這宮中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計,盲目的仁善只會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。”
甄嬛原是低著頭,她說完抬頭也發現了安陵容的異常:
“陵容,你怎麼了?可是不舒服麼,流朱,快去請太醫!”
“姐姐不必,陵容無事,不過是方才我說的有些急,這才覺得有些氣悶。”
安陵容忙去制止道:“今晚出了這樣的事,我這裡再喊太醫,總是不好,況且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,莞姐姐安心。”
甄嬛還是不放心:“你當真覺得無妨麼?現下最要緊的便是你的身子,別的先不要去想了,你若覺得今晚不妥,那便明兒一早讓太醫瞧瞧。”
安陵容點點頭,給了甄嬛一個安心的笑容,又繼續先前的話題:“皇后這次卻也沒說要撫養溫宜。”
甄嬛嗤笑一聲:“皇后是何等人物,不利於她的事情她又怎會做,溫宜又不是皇子,曹氏也入了冷宮,再沒有了利用價值,她自然不可能去費力不討好。”
“姐姐說的是,八成也是上次皇后撫養溫宜時鬧出來的事,到現在還讓她心有餘悸。”
想到上次皇后吃癟的樣子,安陵容依舊覺得好笑。
這樣一提,她不免又想到了年世蘭,不知道她那邊進展如何了。
並不想撫養溫宜的皇后,此時正對著銅鏡,細細塗抹凝脂般的面膏。
剪秋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,她見皇后嘆了口氣,略一思索:
“娘娘,如今曹琴默己經安置去冷宮了,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必,她手中並沒有咱們什麼證據,說到底,她也沒有幫本宮辦成過什麼事!”
皇后瞥了剪秋一眼,又彷彿想到了什麼:“不過,有一個人估計很想去冷宮一趟。”
見剪秋面露困惑,皇后面色地冷冷繼續道:
“富察貴人若要去冷宮,你讓人給她行個方便。倒省了咱們費功夫了!”
剪秋這才恍然大悟:“奴婢曉得了,定不會讓她失望!只是這次沒有對惠嬪有絲毫影響,真是讓人不甘心。
還有那個音袖,居然攀咬自己的主子,這樣的人當真是沒有良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