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她便風風火火吩咐人將殿宇收拾出來,讓公主居住,自己則迫不及待去接淑和歸家。
儲秀宮中的祺貴人卻是己經氣的摔了一個茶盞。
“皇上憑什麼就晉了她的位份,賤人也配同本小主平起平坐!”
她言語間憤憤不平,自然是因為前些日子,被欣貴人嗆的當眾下不來臺。
過後祺貴人仗著自己是貴人,便難為過還是常在的欣貴人幾次。
可如今兩人同為貴人,欣貴人更是有公主在側,那身份豈不是比自己更尊貴了。
想到這裡,祺貴人愈發怒火中燒,沒忍住又抓起一個茶盞往地上摔去。
只聽哎呦一聲,祺貴人忙抬頭去看,卻見是小夏子正捂住手背站在那裡。
原是被她摔茶盞濺起的碎瓷片劃傷了手背,祺貴人頓覺大事不妙。
小夏子可是御前的人,若是他知道自己,因不滿皇上的旨意,在自己宮裡發脾氣,那大機率皇上也會知道了。
皇上知道,那自己又豈會有好果子吃!
祺貴人忙一臉賠笑著上前:“夏公公無事吧,都是景泰這個賤婢,端個茶水都端不好,一時太燙我沒拿住這才摔了,卻不想傷到了夏公公。”
雖說手背還隱隱作痛,可這祺貴人也算新貴,小夏子哪裡敢拿喬,當即擺擺手:
“奴才無礙,小主不必掛在心上,奴才是來傳皇上旨意,今晚皇上會來儲秀宮,還請小主準備著。”
祺貴人一聽胤禛要來,臉上立馬布滿喜色,她戳了景泰一下,景泰忙從袖中摸出一個荷包塞給小夏子:
“夏公公對不住,這點子心意還請您喝茶。”
小夏子嘴上說著不必客氣,手卻還是將那荷包收入了懷中。
待他走後,祺貴人忙讓景泰伺候她重新梳妝,也顧不得自己才罵了景泰是賤婢。
她這邊忙的熱火朝天,安陵容正在聽李榮海彙報打探來的訊息。
當聽到那個恰巧被燒死的學徒時,安陵容眉毛一挑:
“哪裡就有這樣巧的事?”
李榮海也道:“皇上的意思,也是追查此人。然而得到的結果卻是,他只是個孤兒,名喚韓時,是花了銀子疏通關係才進了造火處做學徒。
可也只是做了幾個月,聽說他沒有眼力見,做事也不勤快。這才被管事尋了由頭擼了這個差事。”
“可知道他當時走的是何人的門路?”
李榮海抬頭打量了安陵容一眼才回道:“回娘娘,他是給苟總管的親信塞了銀子。
只是奴才打聽到,當初苟總管能從眾多人裡面升任副總管,是……是走了黃總管的路子。”
“什麼?黃規全!”
安陵容一驚,按李榮海的說法,這個苟得祿竟是黃規全提拔上來的,而黃規全又是年世蘭的遠親。
!引東水禍招一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