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體己話,安陵容面露倦色,一旁的菊青有眼力地道:
“娘娘可是累了?”
不等安陵容開口,安陵漪己經接話道:“長姐還是快回去歇著吧,左右妹妹還要住這段日子,咱們來日方長。”
安陵容點點頭,又囑咐她早些安寢,這才施施然離去。
回到自己寢宮,菊青邊為她卸著頭上的釵環邊道:
“娘娘何必如此辛苦自己,奴婢看,三小姐就是沒安好心。”
“哼!撕破臉有什麼意思,就是要這樣虛與委蛇,等她美夢破滅的那一刻,才叫精彩!你找個機靈的盯著她,有什麼不對即刻來報於我。”
安陵容看著鏡中面容清麗的自己,該說的利害關係己經說與安陵漪知曉,言盡於此,若她依舊執迷不悟,那也只能自食其果!
…………
冬日裡的御花園,除了松柏梅花,便是雪景奇石,同別的季節比起來,屬實有幾分單一。
然而松柏自有松柏的蒼翠,黎縈便分外喜愛。
自從上次青簡被罰跪,她己經有些日子沒有出來走動了,想起這些時日內心的煎熬與無措,她的神情越發落寞。
因著專心想事情,以至於前方岔路上走出一行人都未發覺,就這樣首首撞了上去。
“哎呦!這是誰呀,哎呀,疼死本宮了!”
齊妃被黎縈一撞,兩人雙雙跌倒在地,手中暖爐也摔在地上,咕嚕嚕滾了一圈兒,齊妃揉著腰當即便喊了起來。
跟在她身後的祺貴人並未被波及,見齊妃跌倒,她忙上前攙扶:
“齊妃娘娘,您無事吧,有沒有傷到哪裡?”
齊妃順著她的力道起身,剛要開口,卻聽得祺貴人一聲驚呼:“哎呀,娘娘,您的衣裳被弄髒了。”
她聞言低頭一看,果然,簇新的裙襬處己經沾染了不少泥土。
同樣摔倒的黎縈也己經反應過來,她忙雙膝跪地:
“齊妃娘娘恕罪,臣妾不是有心的,實在是此處松柏茂密,臣妾一時沒有看清路,這才衝撞了娘娘。”
齊妃見是她,且態度也算謙卑,當即擺了擺手不耐煩道:“罷了,往後可要注意著些。”
眼見齊妃要走,祺貴人卻是哼了一聲,又頗有幾分惋惜道:
“娘娘心善,只是可惜了,昨晚臣妾特地向皇上提了您,皇上這才邀了咱們去聽戲,還囑咐莫要誤了時辰,可眼下,您這衣裳如此,怕是去不成了。”
說罷,她一臉幸災樂禍地看向跪著的黎縈。又低聲對齊妃道:
“娘娘,您是不知道,她看起來純良無害,可皇上卻時常提起她,等她的綠頭牌掛上去,到時候咱們豈非更要受皇上冷落了。
此番還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為之,目的就是為了阻撓咱們去見皇上!”
一說到被冷落,齊妃彷彿找到了知己,她也顧不得想祺貴人這些時日伴駕最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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