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黎縈退下後,皇后臉上勉力維持的淺笑瞬間褪去。
“她也是個不中用的,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好!”
剪秋輕聲勸慰:“娘娘別生氣,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,難免有所紕漏,再說誰知道那漱嬪娘娘如此警醒,竟那樣快找了去。”
“就是不知,究竟是真的紕漏,還是她有意為之了。”
剪秋聞言思慮片刻道:“有意為之?柔貴人的把柄可是實打實捏在咱們手中,奴婢覺得她沒有這個膽子,除非她想所有人都為她賠上性命。”
皇后眸光閃過狠厲:“她最好如此,否則本宮不介意送他們一起上路!”
“娘娘,莞嬪娘娘的胎月份還小,倒是漱嬪娘娘卻眼看著就要到產期了……”
剪秋有幾分欲言又止,她有些不明白,這樣好的局合該讓漱嬪闖進來,她月份那樣大,哪怕受到些許驚嚇都有可能早產。
“哼,你懂什麼,漱嬪不過是小門小戶的出身,皇上寵她,她便風光,若皇上不寵她了,又能有什麼。
倒是祺貴人聽她父親說,甄遠道近來很得皇上器重,若他官運亨通,莞嬪少不得要水漲船高!”
皇后聲音裡滿是嫉恨,如今一個年世蘭都沒有徹底除去,又接二連三冒出這許多寵妃,真是個個兒都不讓人省心!
“石祿那邊遲遲沒有好訊息傳來,想來那安比槐也不是隻一味貪財……。剪秋,祺貴人有沒有再帶回那三小姐的訊息?”
“回娘娘,三小姐從上次沒能成功見到皇上後,便再未遞訊息出來,漱嬪安排的小宮女一首跟著她,想來也是不方便的。”
剪秋收起皇后手中的賬冊,又輕輕為她捶起腿來。
皇后則是又一聲冷哼:“若是連自己身邊的人都搞不定,那這位三小姐,也沒有必要往這紫禁城爬了!”
更漏聲聲,景仁宮的燭火熄了幾盞,周遭逐漸安靜下來。
延慶殿內溫宜早己睡下,端妃從公主寢殿出來,正見吉祥回來覆命。
“如何,可都辦妥了麼?”
吉祥福了一福:“回娘娘,訊息都傳過去了,只是……”
她眼中滿是疑惑,又繼續道:“安家三小姐同漱嬪娘娘同出一家,血濃於水,不應該幫著自己的姐姐麼,怎麼可能要聯合外人呢。”
端妃笑著搖搖頭:“這世間的親情可難說的很呢,親與不親又如何,總之是富貴迷人眼,財帛動人心。
你沒聽到那三小姐的話,可是有野心的很,她可是誓必要將自己的長姐踩進泥裡。罷了,咱們既然己經提醒了她,也算是盡心了!”
說完她又看了眼溫宜房中那淺淡的燭光,這才扶了吉祥的手,一步一步邁回了寢殿。
翌日一早,安陵容醒來,只覺得疲憊異常,她揉了揉眉心,喚了菊青進來為她梳妝。
宮人們捧了一應器具魚貫而入,菊青手腳麻利地為安陵容上妝,待裝扮妥當,她揮揮手示意宮人們都退下。
安陵容見她這樣子,猜到是有話要說,果然,菊青俯下身來,在她耳畔低語了幾句後又道:
“昨晚奴婢見您己經歇下,看您如此辛苦,便沒有過來擾您。”
“無妨,她們實施計劃自然還要些時候,她居然是與祺貴人攪在一起……”
:道瞭明又即隨,簪花梅枚那到想,轉電緒思中心,臺妝著擊敲地識意無指手容陵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