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向蘭草,語氣冷了下來:“去,跟著紫舟,到她說的井邊跪著,跪到日落,不許起來。”
蘭草嚇得面如土色,可她知道求饒無用,只得哆哆嗦嗦應了,踉蹌著爬起來,跟隨一臉得意的紫舟離去。
年韻瑤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眼中閃過快意,福寧面色猶豫,正要阻止。
卻被年韻瑤握住手:“公主,方才臣女也是為了給皇貴太妃出氣,況且咱們可是偷偷出來的,還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福寧畢竟被保護的太好,雖隱隱覺得不對,卻也只得被年韻瑤半哄半拉回了壽安宮。
“再後來呢?”
福寧說完,年世蘭問。
“後來我們就回壽安宮了,再後來……兒臣就不知道了。”
見年世蘭沉默,福寧又問:“額娘,那個年小姐……她這樣責罰宮人,會不會惹麻煩?”
年世蘭冷笑一聲:“她自己都不怕,你替她操什麼心。”
她頓了頓又道:“日後她入了宮,自有她的造化。本宮管不著,亦不想管!”
這個年韻瑤如此大膽,初次入宮就敢在御花園公然責罰宮女,偏她又姓年。
年世蘭搖著頭,心中煩悶,又看向福寧:
“往後離那勞什子年韻瑤遠一些!”
福寧吐了吐舌:“額娘息怒,兒臣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小廚房做了你愛吃的點心,快些去吃吧。”
年世蘭看著女兒,又軟了心腸,伸手點了她額頭一下。
福寧一聽有好吃的,額娘又沒有訓斥,當即展了笑顏。
待她走後,頌芝上前輕輕為年世蘭捶著腿:
“那年小姐如此,怕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年世蘭伸手將頌芝拉起:“說了不讓你再做這些。”
她說著又搖起了團扇:“罷了,本宮是不怕這些勞什子,可當時福寧也在場……”
年世蘭想了想:“從前我是不把宮女當回事,可今時不同往日,你去取些銀子,再帶點子傷藥,給那宮女送去吧。”
頌芝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恭敬一福:
“娘娘安心,奴婢一定辦妥。”
壽安宮裡話音方落,西執庫那邊,魏拂衣己經打定了主意。
紫舟那樣巧也出現在西執庫,絕對和蘭草一事有關。
看來,她想查清楚這件事,得先去會一會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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