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將林秀扶至一邊,又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,林秀終於鎮定下來,領著眾人來到外室。
阮姨娘被押了下去,安陵漪雖心中著急,卻一時無計可施,當下室內無人說話,都在等著大夫行針的結果。
過了許久,大夫才出來,聲音裡滿是惋惜:
“安大人想來是近日操勞了,如今卻是邪入心包,即便老夫行針,只怕也是恐難痊癒了。”
林秀心中終是舒了口氣,又開口道:“那依大夫所見,當如何?”
“老夫先開藥吃著,調理一段時間看看成效如何,夫人還請寬心,如今只能細細調理,別無他法。”
“那便有勞大夫了。”
林秀說完,見安陵漪狀要開口,深深看了她一眼道:
“陵漪你也不必著急,我自會寫信告知你長姐與二哥的。”
提到安陵容,安陵漪心頭一凜,只得悻悻住了嘴,待下人送走了大夫,林秀這才帶著一行人去了偏院。
阮姨娘被綁了個結實丟在院中,正兀自咒罵不停,林秀看了蘇嬤嬤一眼,後者便三兩步上前,一巴掌扇在阮姨娘臉上。
“竟當眾咒罵主母,阮姨娘哪裡學的規矩!”
蘇嬤嬤雖有些年長,手上力氣卻是不小,這一巴掌便打掉阮姨娘兩顆牙齒。
“你做什麼!娘!”
安陵漪奔過去將阮姨娘扶起,她不意林秀突然動手,見著親孃如此狼狽,此刻心中的天平終於傾向阮姨娘。
林秀對著憤憤的安陵漪道:“陵漪,阮姨娘謀害老爺,你確定要同她共進退麼?”
“母親如此說話也不用證據的麼,你憑什麼說是我姨娘害的父親?!”
安陵漪雖懼怕林秀不給她解藥,卻也知道不能就這樣讓她們給阮姨娘定罪。
不等她再辯,蕭姨娘己經帶了人進來,她一進來便將一個荷包丟在地上:
“阮姨娘,這裡面你放了什麼好東西?竟引得老爺如此不體面地病倒?!”
阮姨娘一見那個荷包,登時面若死灰,她並沒有想到安比槐會突然中風,是以那荷包連帶著衣裳被安比槐扯落在床尾時,也並沒有注意。
眼見他閉了氣,自己驚慌失措間,也只來得及穿好衣裳,哪裡還注意得到什麼荷包。
“我……這也是老爺給的,說……說是可以助興,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!”
阮姨娘還在嘴硬,蕭姨娘卻道:“方才我差人問過大夫了,你近來送去老爺書房的羹湯原就油膩。
今日老爺又在衙門勞累,回來不等歇息,你便白日里勾引,如此不知檢點不說,還將老爺害病,你安的什麼心?”
林秀捻了顆佛珠,看著被噎住的阮姨娘:
“阮氏,如今證據確鑿,這荷包也實打實是在你房中搜出,老爺病因大夫也說的很清楚,你還有何話說?”
“哼,老爺如今病著,自然你們說什麼便是什麼,等老爺好起來,絕對還是信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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