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聽到隆科多之事,咳嗽的愈發厲害,竹息忙去為她順背:
“太后,您要當心自個兒的身子啊。”
“無妨,竹息,皇帝是怎麼說的?”
太后咳過一陣,又繼續問道,竹息頓了頓:
“皇上說,隆科多大人結黨營私,擅自任用親信,心懷不軌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,皇帝這是起了殺心了,他忘了當初他是如何登上的皇位!”
太后失望地搖著頭,面上焦急之色更甚。
竹息看了看窗外,忙小聲勸道:“太后,您還是不要管這些閒事了,免得......免得傷了母子情分。”
“這不是閒事,竹息,等下你去養心殿,請皇帝過來用晚膳。”
“太后......”
竹息還想再勸,卻見太后己經疲憊地閉了眼,只得默默退了出去。
沈眉莊心中思量著方才聽到的事情,踏進永和宮時,一抬眼正看到溫實初候在那裡。
“溫大人怎的來了,本宮不是交代過,你不用侍奉永和宮。”
沈眉莊溫和的面龐迅速染上一層冰霜,溫實初卻有幾分不知所措。
他看一眼身後跟著的侍藥太監,那小太監自覺往後退了兩步,沈眉莊見他有話要說,便轉身進了殿內。
“溫大人既來了,便替本宮請一下平安脈吧。”
採月也跟在了溫實初身後,卻在進了正殿殿門後便停了腳步。
兩人一路往裡走,溫實初看著面無表情的沈眉莊,一時不知從何說起:
“惠嬪娘娘,微臣心中一首有一個疑慮,若不問出來,恐日夜難安。”
“溫大人既想問那便問吧。”
沈眉莊自顧自坐了,卻並未去看他,溫實初心下一橫:
“微臣自問,從侍奉娘娘玉體開始,一首盡心竭力,可是哪裡做的不好,惹了娘娘不快,以至於您......待微臣疏遠至此。”
“並非溫大人之故,我這個人向來如此,做事只憑本心。且如今大人在太醫院日漸忙碌,實在不必再往本宮這裡奔波。”
聽著這明顯疏離的話語,溫實初心中彷彿缺了一塊。
見他神情落寞,沈眉莊嘆口氣,語重心長道:
“溫大人,本宮謝你一首照拂之恩,只是在這深宮中,有時候情誼也是可以害人性命的!
你照拂嬛兒,亦對本宮一視同仁,可......這宮中的一花一木都皆為皇上所有,哪怕是凋落的花朵,也不容別人多看一眼,你,可明白?!”
溫實初怔愣許久,其實這一切,早在他病了那一場時,便己經想的清楚明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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