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正是若婉的疑惑之處,端妃輕嗤一聲:
“懷了身孕便覺得自己踏上了登雲梯,肆意打罵宮女,還曾議論純元皇后。
如今皇上不過是因著皇嗣沒有嚴懲,但你覺得如此,皇上還會再喜歡她麼?”
若婉滿眼驚異,很快她又壓下心思,先前祺嬪無故被皇帝厭棄,雖晉了嬪位,卻是皇后所求。
後宮眾人都在紛紛猜測原因,卻無一人能說清。
端妃能知曉的如此清楚,那麼只有一種可能,便是這件事情是她設計的!
察覺到端妃審視的目光,若婉心中一凜,忙跪了下來:
“臣妾既然來尋求娘娘庇佑,自然以您馬首是瞻。娘娘有何吩咐儘管開口。”
“你且放心,你能捨棄皇后和淑妃她們而投奔本宮,本宮定不會虧待你,先回去吧,好生練習琵琶,等著宴席那日。”
端妃看著若婉的恭敬樣子,終於滿意地開口。
待若婉轉身離開時,彷彿聽到端妃一聲低喃:瞧,有的是人要同本宮交好……
等她想要細聽,卻見端妃己經起身走向床榻,那背影竟有幾分寂寥。
思緒回籠,若婉摩挲著密信上的那個莊字,心中毫無波瀾。
她在心中努力尋找曾經對他的那一份心動,許久以後卻發現只是徒勞。
那日同端妃說了這件隱患,她其實是想一了百了永絕後患的。
可端妃胸有成竹道,殺人越貨乃下策,於別人的陷害之中,反將一軍才是上策,她自有應對之法,讓若婉安心。
紅袖觀察著若婉的臉色:“小主,事情可是辦妥了?”
“還需要等那邊發作起來,你同雲袖要警醒著些,若有人來打聽之前的事,你們要想好如何說。”
紅袖和雲袖對視一眼,齊齊稱是。
若婉安排好一切,望著鏡中微微上挑的眉尾,唇角勾起,不過半年光景,己是貴人之位。
說什麼菀菀類卿滿是殘忍,只有身在其中,才能深刻體會到這份便利,這福氣她要定了。
再者,朝夕相處,誰又能說的準,皇帝會不會真的動心呢?
就比如從前的熹貴妃,皇上不也是愛上了她而不自知麼。
自己比她更清醒,掌握的有用資訊也更多,未必就不能比她成就更高!
不過潛伏隱忍多日的端妃,究竟手段如何,還真是讓人期待呢。
景仁宮中,皇后正仔仔細細往臉上敷養容膏。
在聽到江福海來報,說祺嬪己經拿到了相關物件時,手上動作一頓。
“這樣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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