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臣妾也是聽聞,宮中人人都在傳......在傳華貴妃是從宮外有孕,且皇上只去過一次,那她這一胎......”
“放肆!”
不等富察貴人磕磕巴巴說完,胤禛己經斷喝出聲,富察貴人忙跪下磕頭:
“都是臣妾胡言,還請皇上責罰!”
皇后一臉擔憂:“皇上要注意龍體啊,不過是些宮人們亂嚼舌根。
華貴妃對皇上情真意切,臣妾相信她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,眼下她又還未回宮,還是先審問這個小陸子吧。”
胤禛胸口起伏,他掃了眼室內面色各異的眾人,眼下若婉之事還沒有定論,且年世蘭還在圓明園,只能容後再議。
如此想著,他終是緩了口氣道:
“宮中不準捕風捉影以訛傳訛,皇后還是要好生查一查。”
說完他又剜了富察貴人一眼,才繼續道:
“去將韶貴人宮內的繡品取出,同這個做比對,看看是否出自一人之手。”
安陵容並未開口,心中卻是起了波瀾,原來鬧這一齣,目的便是將矛頭對準年世蘭。
只是看方才祺嬪聽富察貴人所言,那一臉茫然的樣子,恐怕她還不知道,自己不過是被人當做了敢死隊。
如此看來,今日若婉之事,怕是不能如祺嬪所願了。
果然,不多時,若婉殿內的繡品便被查驗完畢。
有一部分繡的歪歪扭扭不成樣子,另一部分精緻的,經查驗,卻是繡房裡繡孃的手藝。
這時若婉又道:“臣妾並不會刺繡,這些都是近來才學的,汙了皇上眼睛是臣妾的不是。只那絹帕上的鴛鴦實在不是臣妾所繡。”
“這......如此看來,確實不是韶貴人所為,皇上還是好好查查這個小陸子,竟如此大膽汙衊主子。”
皇后說完,又看了富察貴人一眼,這才垂下眼眸。
小陸子己經嚇得癱軟在地,雖然有了心理準備,卻依舊僥倖想活,如今眼見事情敗露,自是害怕。
他求救地瞄向祺嬪,卻見對方警告地看了自己一眼後,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封信。
小陸子彷彿找到突破口般又喊起來:
“奴才冤枉,這信,還有這封信能說明奴才並未說謊!”
此時,外出的小夏子己經歸來,他快步進來跪倒:
“皇上,奴才奉命出去取了那莊遠的信件前來,那人見了奴才十分吃驚,還說半年之前便同宮女若彤沒有了聯絡。”
小夏子說的客觀,祺嬪卻變了臉色,這一切同她知道的都不一樣。
即便如此,她的眼睛還是盯在小夏子奉上的信件之上,渴望查驗的字跡同之前那信上的相同。
安陵容卻暗自搖了搖頭,祺嬪到如今還以為是自己的主場,卻不知她這一鬧,不過是要引起胤禛對年世蘭腹中骨肉的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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