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
胤禛蹙眉問道,蘇培盛見那小太監面色慌亂,揮手讓人退遠些,這才將那布包開啟奉上。
只見那布包內,是一方玉白色暗花絹,並一封信件,那方暗花絹,上面繡了一副鴛鴦戲水圖。
祺嬪見胤禛一雙眼睛眯起,首首盯著那絹帕上的紋樣,唇角掛上了得意的笑容,卻依舊手撫胸口,做吃驚狀:
“你究竟是何人?韶妹妹的絹帕怎麼會被你貼身收著?!”
“娘娘慎言,給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啊,這是奴才受人所託要送到韶貴人宮中的。”
那小太監滿臉著急之色,在聽到祺嬪所言時,更是慌忙辯解,彷彿這私藏妃嬪物品的罪名他背不起。
“受人所託?受誰所託,要送給誰?”
此刻胤禛的面色己經沉了下來,他看了眼眾人,一甩手中的十八子,抬腳往鍾粹宮走去:
“帶進來審!”
若婉咬咬唇也跟了上去,祺嬪臉上得意之色更甚。
進了殿內,閒雜人等都退出去後,那小太監彷彿認命般,叩了個頭,便開始一一交代。
他自稱是內務府負責打雜的,是有人使了銀子,讓自己把這個小布包,送到鍾粹宮韶貴人手中。
胤禛手中還捏著搜出來的那封信件,上面是一首情詩,還有一行字,大意是要求在這絹帕上,繡上兩人的名字,以示情誼綿長。
纏綿悱惻的詩句,再配上這鴛鴦絹帕,很難不讓人往別處想。
若婉在那小太監說完話後,便跪了下來:
“皇上明鑑,臣妾不知這位公公說的什麼,這上面的繡樣也不是臣妾所為,更不知這信件是何人所寫。”
“貴人小主,您可不能這樣說啊,上次也是小的為您傳遞的信件啊,奴才是小陸子啊,您救救奴才。”
那名喚小陸子的太監,不停地磕頭,祺嬪裝作有些不忍道:
“好了,你且放心,皇上必不會冤枉了你。皇上,其實臣妾近來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。
說......說韶貴人從前是有未婚夫的,會不會是這兩人一時糊塗......”
胤禛揉揉眉心,並沒有過多理會祺嬪,只盯著那小太監說:
“你既然說韶貴人讓你傳遞書信,那朕問你,寫這封信的人現在何處?”
“奴......奴才也是無意間聽貴人小主說起,說是住在城南偏遠的一處巷子裡,名......名喚莊遠!”
“先去內務府,將這小陸子的底細查清楚了。”
胤禛看了蘇培盛一眼,蘇培盛會意退下,這邊皇后一行人也到了鍾粹宮。
“皇后,漱妃?你們倒是到的齊整。”
看著行禮的眾人,胤禛不疾不徐地開口,看到富察貴人時,若婉眸光微閃,又繼續垂下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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