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韶妹妹,如今可算是人證物證俱在,究竟是個什麼情況,你還是快些同皇上講吧。”
安陵容見祺嬪極力表現出公正的樣子,心中忍不住好笑,這次總算長了點記性,沒有實名制告發。
她眸光又轉向皇后,見皇后面色並沒有多大波瀾,便也樂得看戲。
跪著的若婉輕輕叩首:“皇上,這帕子並非臣妾所繡!”
“可是這上面有你的名字,繡樣還是鴛鴦,這......”
祺嬪觀察著胤禛面色,有些遲疑道,不等她再多說,若婉己經再次開口:
“皇上,臣妾繡工不佳,這絕不是臣妾所做,還請您明察。”
聽她這樣說,祺嬪面色微變,她的眼睛掃過若婉身後跪著的紅袖和雲袖。
這絹帕是之前自己花銀錢從雲袖手中拿到的,雲袖從前是浣衣局的浣洗宮女。
不止一次和身邊人抱怨,憑什麼同為宮女,她若婉便能飛上枝頭做鳳凰,而自己卻要一首伺候人。
祺嬪得知後,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,派了景泰同雲袖套近乎,一來二去,便拿到了這塊絹帕。
可現在若婉竟說不是她的,祺嬪自然不甘心,卻不敢輕易攀咬,她輕咳一聲:
“小陸子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汙衊主子!”
底下的小陸子聽到若婉那句不是她的時,便覺不妙,眼看著火燒到了自己身上,再顧不得其他,忙磕頭道:
“皇上明鑑,奴才只是個傳信的,萬萬不敢做出汙衊主子之事,先前這個鴛鴦絹帕被送出去,這次又連同書信被送了回來,這確實是實情啊!”
“這奴才的意思竟是韶貴人私通麼?可是臣妾卻不這樣認為,韶貴人身在深宮,又常伴聖駕,沒有道理如此做。
且宮中戒備森嚴,全然不似外面那樣方便,想要如此怕是也不能啊。”
說話的竟是富察貴人,從一看到她,安陵容便覺得有些不對。
富察貴人己經失寵,平日裡也甚少出門。
可這次卻像計算好了一樣,出現在鍾粹宮外,又“正好”遇到皇后一行人,這才一同進來。
如今她強出頭插話,明面上是維護若婉,可言語中卻似另有深意。
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
皇后也是眉心一動,她看向富察貴人:
“富察貴人此言何意?什麼叫不似外面那樣方便,外面又指的是誰。
本宮說過了,捕風捉影之事,不得拿出來議論,你都忘了是麼?!”
富察貴人忙起身一福:“臣妾知錯,不過是看不得韶貴人被冤,這才一時說岔了,還請皇上皇后恕罪。”
她雖然在請罪,可是說出的話,卻讓在場之人都心思各異,胤禛更是眯起了眼睛:
“外面?你說的是誰?!捕風捉影又是指的什麼?”
”。了敢不也再次下,好不妾臣是都。上心在放要不上皇請還,語風言風些是過不,罪有妾臣“
:聲一了哼他,過放輕輕樣這就算打不卻禛胤,輕不的嚇乎似,巍巍人貴察富
”!來說實從你讓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