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富察貴人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居然敢攀咬娘娘!”
長春仙館中,頌芝一臉憤憤,年世蘭卻有些不以為意:
“她做了這許多動作,怎麼會沒有後手,如此看來,本宮還是小瞧她了,齊月賓,很好!”
頌芝臉上轉為疑惑:“娘娘的意思是這是個局?可......咱們明明表達了善意,她怎可翻臉不認人,那些下藥的證據也己經銷燬了,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慌什麼,如此也好,本宮還生怕自己會錯了意!宮外有孕,本就容易惹人懷疑。
可咱們真金不怕火煉,皇上若因此懷疑,那正好利用他的愧疚,將這些榮華更加牢固地抓在手中。”
年世蘭說著,將手中信箋揉作一團,目光落到了窗外枝椏上。
那裡正棲息著一排小鳥,嘰嘰喳喳叫個不停,彷彿不知煩惱為何物。
儲秀宮中,祺嬪卻正在發脾氣,她始終想不明白,那信件怎會被掉了包:
“景泰,你讓人回府問問阿瑪,究竟是派的誰去,做事怎得如此不牢靠!”
景泰想了想勸道:“娘娘,還是先等等吧,那小陸子進了慎刑司還不知道會不會招出什麼,咱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。”
經景泰這一提醒,祺嬪也後怕起來,她緊緊握住景泰的手:
“本宮聽說慎刑司的精奇嬤嬤十分厲害,小陸子萬一頂不住怎麼辦?”
“娘娘別慌,要不咱們去求求皇后娘娘。”
“對,你說得對,快,咱們去求皇后娘娘。”
此刻的祺嬪儀態全無,生怕晚一步,胤禛便要降罪。
若婉在自己宮裡,聽著雲袖繪聲繪色地講述,卻險些笑出聲來。
雲袖講的精彩,包括如何取得儲秀宮的信任,又是如何將那絹帕偽裝成是若婉親繡,以及她經常同宮外聯絡之事。
待她說完,又略有疑惑地問道“小主,那信件到底是怎麼回事,即便祺嬪娘娘再蠢,也是懂得比對字跡的。”
“她自是要查,不過那封信用的是特殊的墨汁,專門用來對付她的。”
若婉看了她們一眼,說的並不十分詳盡,不過紅袖二人也聽明白了什麼意思,首誇這個計策用的好。
原來那墨汁里加了一種名喚隱現的藥粉,可以使信上先寫上去的字跡,乾透後隱去,過個三兩日才會顯露出來。
而後寫的一層字跡,才是莊遠的親筆,墨汁中加了膠和煙煤,當時看著沒有不妥。
但是過上幾日,膠力敗了,墨跡便會浮脫,也就是消失不見。
自然,這種法子,若是專業人士仔細辨別,還是能看出漏洞,但是祺嬪的人顯然不精於此道。
他們拿到信件,一定不敢怠慢,祺嬪看完後,還要尋機會揭露此事,到時候,第二層莊遠親筆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只剩第一層漏洞百出的仿寫,只要字跡比對,定能查出不是一人所寫。
又加之,若婉先前己經同胤禛“老實”交代過這個莊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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