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......”
若婉眼中的疑惑不似作假,吉祥看的真切,她不覺問道:
“看韶常在的樣子,難道這不是您的物件麼?”
“這確實不是我的肚兜,不過......”
若婉說著皺緊了眉頭,又想到這是吉祥送來的,定然是從前被放在伍賈房中之物。
她們既然要陷害,便不會放與自己無關的東西。
思及此,她將那肚兜翻來覆去細細檢視,果然在其中一角,發現了自己常愛繡的梅花花瓣。
自從穿進來成了后妃,若婉即便不會刺繡,也是將梅花反覆練習,繡於肚兜之上。
只因她知道胤禛最愛梅花,也最放不下那酷愛梅花的女子。
情到濃時,他看到這個,必然更為心動,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胤禛。
眼前這個肚兜雖不是自己所有,可卻有自己最隱秘也最能證明身份的標誌。
如果昨晚它順利被搜出來,那自己的結果可想而知,就不是僅僅被降為常在這樣簡單了。
“好陰毒的心思,竟要如此害我!”
若婉的聲音因憤恨而顫抖,手也用力攥住那抹赤色布料,吉祥見狀也明白過來:
“小主還是大意了,這件事幸虧娘娘及時發覺,可若再有下一次,那就說不準了。”
“還請吉祥姑姑轉告,多謝娘娘出手相助,若婉一定吸取這次的教訓,也不會饒過害我之人。”
“既如此,那奴婢便告退了。”
吉祥走後,若婉面上神色不定,她看向薩仁的住處:
“紅袖,你說此事會不會是薩仁透露的。”
紅袖搖搖頭:“奴婢也說不準,不過她來鍾粹宮時日不長,與掌管衣物之人也不熟悉,當不會知道這刺繡之事......”
若婉眯起眼眸,究竟是誰將這樣私密之事洩露出去?
長街一角,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流朱正有些臉紅地站在一個侍衛旁邊。
那侍衛身姿挺拔,容貌俊朗,正是御前一等侍衛柳明。
他看向流朱的眼神滿是深情:
“這兩日不見,你還好麼?”
流朱低了頭:“我一切都好,多謝你上次將侍衛服飾借給我用,我還怕你會有麻煩,一首擔心的不行。”
柳明微笑道:“這有什麼,不過是舉手之勞,你一切安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聽他如此為自己著想,流朱更不好意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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