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被安陵容說起這首詞,他輕咳一聲:
“蘇軾確實好文采,等空了,朕也同你探討。好了,朕還有摺子要批,你們就跪安吧。”
從安陵容進來,一首到胤禛下逐客令,若婉竟是一句話都沒能插上。
悻悻地退下之後,她卻沒有立馬離開,而是轉頭看向安陵容:
“臣妾也被皇上趕了出來,漱妃娘娘可滿意了?”
安陵容勾了唇角,並未怪罪她的失禮:“你這幾日接連侍寢,莫不是被衝昏了頭腦?讓你出來的是皇上,同本宮又有什麼干係!”
“你......”
冷風一吹,若婉終於找回了理智,看了看出來相送的蘇培盛等人,也知自己失了禮數。
她只得攥緊掌心強忍了氣,行禮退下。
待她走後,蘇培盛苦著一張臉:“韶貴人小主,如今真是和從前大不一樣了。”
“人總是會變的,更何況面對的是如此寵愛和富貴,蘇公公侍奉皇上當看的更清楚才是。”
安陵容淡淡道,蘇培盛看著她,思及眼前這位娘娘平日裡處事,心中生出了幾分親近,他咬了咬牙才低聲道:
“娘娘病了這幾日不知道,現在貴人小主隨意出入養心殿是常事,可......方才那樣的事,奴才......
唉!還請娘娘可憐可憐奴才,給奴才指一條明路。”
他這說也不是,不說又不甘的樣子,倒讓菊青彎了唇角,安陵容嗔她一眼方才開口:
“蘇公公為難自也是擔心皇上聖體,皇上是有分寸之人,只要公公是真心為著皇上,斷沒有將事情怪到你頭上的道理。”
說完,她也不管蘇培盛有沒有聽懂,蓮步輕移,便離了這是非之地。
徒留蘇培盛還在喃喃自語:“這娘娘到底是個什麼意思?哎呦喂皇上啊,您英明神武,怎麼這兩日竟痴迷至此啊!”
若婉這邊離了養心殿,卻在路上遇到了祺貴人。
祺貴人見是她,抬了下巴,從鼻腔中哼了一聲,並不想上前搭話。
不想若婉卻先開了口:“祺姐姐安好,這是要往哪裡去。”
祺貴人斜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道:
“我能去哪裡,皇上又沒有召見,左右也是打發時間罷了。”
面對她的陰陽怪氣,若婉也不惱,面上笑容更加真誠:
“姐姐貌美,皇上又怎能忘懷呢。這幾日讓妹妹伴駕,也不過是覺得有些新鮮。皇上可是還常提起姐姐。”
祺貴人聞言果然緩了臉色:“提起我?皇上怎麼說?”
“皇上贊姐姐,容顏綺麗,貌美無雙。當初可是連幸三日呢。”
最後這句,若婉湊近祺貴人壓低了聲音,呼吸都噴灑在她頸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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