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麼?她雖愚蠢卻實在美麗,即便沒有我,只要不犯大錯,皇上終究不會忘了她,倒不如我賣個好。”
還有一句話若婉沒有說出口,以祺貴人的家世,若提出將弘曆接回來,更順理成章。
且她自己有八阿哥,不用擔心她自己要收養弘曆。
如此想著,若婉勾了唇角,又吩咐紅袖往儲秀宮送了不少東西。
皇后這段日子一向規矩,又加之前幾日安陵容不適,便由太后出面,將打理六宮之事交還了皇后。
看著菊青端上來的白燕,安陵容眉頭蹙起:
“向來是血燕,今兒怎得是白燕?”
“回娘娘,皇后娘娘將血燕都盡數送去了永和宮,說是惠嬪娘娘有孕,要先緊著她。”
安陵容面色不虞,菊青也回答的小心翼翼。
“又是這一招!”
她攥緊了掌心,上一世,皇后也是這樣,大張旗鼓地將血燕都送往了延禧宮。
平白為她樹敵無數,不知道多少人暗地裡詛咒她和那個註定不能出世的孩子。
安陵容閉了閉眼,將怒意壓下:“去永和宮。”
沈眉莊也正在看著面前的血燕愣怔,皇后突然送了這樣多的補品來,她一時之間竟有些摸不準意思。
待安陵容將其中利害關係說明,她才一拍桌案:
“好齷齪的心思!我說她怎麼突然如此好心!”
“她蟄伏了這樣久,終於把六宮之權又捏在掌心,自然會再掀別的風浪。
眉姐姐彆氣,你如今有著身子,可大意不得。”
安陵容溫聲勸慰,腦中卻在思慮,皇后向來深謀遠慮,此舉絕不會只是為給沈眉莊樹敵。
在永和宮陪了沈眉莊許久,安陵容才回了自己宮裡。
當晚胤禛歇在了儲秀宮,這個訊息讓安陵容感到有些意外。
今日他同若婉被打斷,雖有幾分不自在,但內心深處的思念必然更盛,怎會去了祺貴人處。
她略一沉吟:“皇上是否先去的鐘粹宮?”
“娘娘真是神了,奴婢都還未說,您便知曉了。
皇上確實先去的韶貴人處,只不知韶貴人如何勸的皇上,又轉道去了儲秀宮。”
安陵容頷首,如此便說的通了,看來這個韶貴人是要找幫手了。
不過找祺貴人,能不能做得成幫手那可真是說不準。
第二日一早,闔宮齊聚景仁宮請安,祺貴人眼角眉梢都帶著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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