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只要事發之後，奴婢只需說都是富察貴人的主意，便能保奴婢們無虞。
可......富察貴人對奴婢這樣好，奴婢實在不忍心她被治罪，還請皇上明鑑！”
她聲音悽楚，話裡話外全是對年世蘭買兇殺人的指證。
“一派胡言！你竟敢攀咬本宮，本宮己是貴妃，有何理由去謀害一個嬪位。
你口口聲聲說是本宮指使，那你倒是說說，本宮是何時何地指使的你，接頭之人是誰，與你謀劃之人又是誰？”
年世蘭柳眉倒豎，一番質問下來，安陵容不覺在心中暗道一句漂亮，句句切中要害。
芸香頓時被問住，皇后撫了撫鬢角：“華貴妃何必疾言厲色，倒嚇壞了小丫頭。
本宮記得前幾日，宮中血燕都送去了永和宮，那時候你可是不大痛快呢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芸香便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，說話也流暢起來：
“皇后娘娘說的不錯，華貴妃就是嫉妒惠嬪娘娘有孕，這才想著收拾了她。
至於相與之人，就是翊坤宮的頌芝姑姑！”
年世蘭聽完正要嗤笑她胡言亂語，下一瞬，卻見芸香目露決絕：
“華貴妃買兇殺人，奴婢願以死明志！”
她邊喊邊迅速撞向閣內立柱，年世蘭大喝一聲：
“攔住她！”
可事發突然，眾人的注意力又都在年世蘭身上，是以並沒有人來得及去阻攔。
只聽砰一聲，溫熱的血潵了一地，小夏子上前一探，竟是己經氣絕身亡了。
“皇......皇上，芸香她己經斷氣了。”
祺貴人離得最近，有幾滴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，片刻的愣怔過後，當即嚇得尖叫起來。
“住口！”
胤禛震驚過後，只覺煩悶無比，見祺貴人依舊嚇得魂不附體，他神色驟冷：
“先把她們都帶出去，給富察貴人找個太醫看看，別叫她死了。”
說罷，他眸光轉向年世蘭：“世蘭，芸香用自己的命來狀告你，你可有話說？”
年世蘭也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她不可思議地看了看依舊跪著的端嬪，才回身跪地：
“皇上明鑑，臣妾沒有做......”
“呵......你說沒有做便是沒有做麼，空口無憑，凡事都要講證據的，否則照樣不可信。”
就在年世蘭要辯解時，端嬪突然出言打斷，她的話別有深意地又帶了落寞，一雙眼睛卻緊緊盯著年世蘭。
胤禛本來是在摩挲拇指上的扳指，聽到這句，也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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