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婉得知當初齊月賓的利用,心中憤恨不己,本想狠狠賞她一頓耳光。
可見她這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,又覺得似乎做什麼都折辱不到了。
她瞥了一眼多寶格上的幾本曲譜,上前拿起塞進懷中,又走到齊月賓身前,居高臨下看著她道:
“齊答應,宮中時日還長,被你陷害成常在的瓜爾佳氏和富察氏,自然也會好好照應你。你便慢慢熬吧!”
說罷,她再不看齊月賓一眼,高傲地從延慶殿離去。
隨著對三位涉事妃嬪的處置,沈眉莊落水一事終於落下帷幕。
景仁宮中,皇后難得心情頗佳,一手的字都寫得格外順暢。
繡夏侍奉在側,不多時,剪秋推門進內,行至皇后近前低聲回道:
“娘娘,香巧弟弟入族學之事己經妥當了。”
皇后頷首,依舊神情專注地筆走游龍。
待她一個舒字寫完,剪秋奉承一番,復又說道:
“其實娘娘也不必如此盡心,左右香巧己經被皇上下令杖斃......”
“承諾之事若不能做到,誰又會真心為本宮效力呢。”
不等剪秋說完,皇后就打斷了她,剪秋忙道是自己失言。
皇后心情好,自不會同她計較,只將頭微微側向繡夏。
繡夏察覺到皇后看過來的視線,臉上掛了笑:
“皇后娘娘雍容大度,自然也是一諾千金,倒是如今祺常在屢次失了聖心,娘娘身邊沒幾個可用之人了。”
這是委婉之言,如今皇后手中己經沒有了可用之人。
祺常在本身就蠢,如今又降位份,連弘昫都挪去了阿哥所養著,想復寵只怕是難。
齊月賓也己經跌入深淵,她年歲漸長,再想爭寵亦是沒有可能。
更何況本身她也只是勉強同皇后達成同盟,根本算不上是皇后的人。
皇后顯然也想到了這點,她思慮片刻又看向繡夏:
“你可是有什麼看法?”
繡夏面色誠懇:“奴婢愚鈍,想到從前祺常在便是世家女子首接入宮。
皇后娘娘或可再選幾位,她們攀附娘娘入宮,自然會對您言聽計從。”
“你這法子並無多大可行性,出身高些的女子不好掌控,且皇上是否允許也未可知。”
皇后搖了搖頭,她上下打量繡夏一番,又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,繼續道:
“不過你這個提議,倒讓本宮想到另一個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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